尧君素初见姜睿,便厉声问道:“听说你曾经是宋帅的幕僚?”
姜睿没有否认,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正是,且宋帅是我一生都敬重的长者。”
“那你为何还要出卖大隋?”
“尧将军,我知道你和宋帅是同道中人,姜某也敬你,但是现在的大隋已经不是你效忠的那个大隋了,你又何必执着呢?”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尧君素怒喝一声道。
“哈哈,乱臣贼子这个罪名,你可安不到我的头上,想当初,柴绍率百余人来霍邑城挑衅,宋帅觉其有诈,不敢出战,我力劝之,遂一战而俘柴绍;后来唐公大军压境,要与宋帅决战,宋帅欣然应允,我又劝他不要出城,据城坚守,他未听我言,最终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试问,吾之所为,岂有负于大隋乎?”姜睿大笑道。
“巧言令色,该杀。”
尧君素没有再给姜睿废话的机会,即刻挥师进军,大兵压境。
这是姜睿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作战,当隋军大兵压境之时,那压迫感也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姜睿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李猛笑问道:“公子,您这是第一次上战场么?”
“算是吧,之前也上过一次,就是抓柴绍的那一次。”姜睿苦笑一声道。
“哈哈,那公子可比我强多了,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可是吓得尿裤子了。”李猛大笑道。
为了让自己能够彻底放松下来,李猛甚至连自己的丑事都说出来了,这不禁让姜睿心中一暖。
姜睿点了点头道:“敌军已距离我军一百五十步,弓箭手准备。”
“诺,司马。”传令兵立刻应道。
隋军又前进了二十步左右,李猛干咳一声,收到提示的姜睿立刻下令道:“放。”
顿时箭雨如蝗虫般飞过天空,射向敌阵,有的隋军中箭倒地,但更多的人毫不畏惧,继续向前冲锋。
两轮箭雨过后,隋军已是死伤一地。
“司马,该走了。”李猛再次提醒道。
“好,兄弟们,咱们撤。”
尧君素见姜睿要逃,立刻下令道:“骑兵出击,不要让唐军跑了。”
“诺,将军。”
两支骑兵在战场上你追我刚,互不相让,但说起来还是玄甲军更占上风,毕竟他们算得上骑兵中的精锐。
到了这个时候,姜睿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不从马上掉下来,连回头看一眼战场形势的精力都没有。
到达预定战场,姜睿险些冲入自己安排的陷阱之中,若不是旁边的马槐子及时拉了他一把,后果不堪设想。
远远的看见唐军调转马头,尧君素心中猛地一惊,然而,此时隋军追击甚紧,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了。
尧君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骑兵进入陷阱中,一个接一个地被陷马坑绊倒。
而一旁的唐军则趁机出手,无情地将他们逐个收割。
“姜睿小儿,无耻之尤。”尧君素破口大骂道。
此战,隋军损失了近千骑兵,而反观唐军这边,损失尚不足百人,接近一比十的战损比,已经足以令唐军众将喜笑颜开了。
但姜睿却很不满意,自己总共也就一千人,照这个速度下去,十场仗打完后,自己就成光杆司令了。
而这一幕,也恰好被李秀宁的信使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