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变化,说明自己的寿命和形体并不如融合战士那般一成不变,但为什么就是不会老呢?
嘛,毕竟是穿越者,有点特殊性很正常吧。想不通符云也就不想了,像某位出生没几个月就称自己是女士的律者宝宝那样活得潇洒些也好。
言归正传,马非马对突然出现的符云虎视眈眈,因为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眼前之人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接近的自己,而且自己没有任何感应。
不是马非马自夸,经历了被江湖刺杀十多年,他自信十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自己都能发现,可现在有了例外。
“我是影子。”二人对峙了良久,符云才幽幽开口,“仙人的影子。”
!
听到符云后半句,马非马瞳孔一缩,这天底下能够称为“仙人”的,从古至今只有一人,而那个人,已经死了,在自己亲眼目睹下死的。
此时他才发现,符云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当年师父出行时穿的那件,是如此相似。
事实上,符云的这件衣服就是华的那套云墨服饰改的,去掉了厚重的披风,上身露肩露锁骨的地方也改成了圆领大袖,让服饰跟偏向中性,腰部以下倒是一模一样,一个大男人竟是包得比人黄花大闺女还严实。
师父变成了男人?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马非马脑中就被迅速抹杀,这铁定是不可能的,要是这个想法说出去,将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师父死了,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么眼前这个装神弄鬼,故作玄虚的家伙,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什么影子,胡言乱语的家伙,吃我一剑!”
马非马身未动,剑先出,剑锋势如破竹,符云淡然自若,不闪不避,任由剑芒穿透身躯。
谁知,在剑气接触到符云的时候,竟是直接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没有任何阻碍。
见状马非马大惊:“鬼!”
难不成真的是师父派来锁自己命的?
不过马非马虽然吃惊,却并没有多少恐惧,他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行走江湖的,见多了入魔者也没有什么能恶心到他,死亡尚且不惧,还怕个鬼哟。
“大胆妖孽,竟敢在你马爷爷面前卖弄妖术,还不现出原形,速速伏诛!”
“妖术?哈哈哈哈哈……”符云被老马这一股子修仙言语逗乐,“把轩辕剑感受剑意化形所得的特殊能力称作妖术,马非马啊马非马,你这太虚剑气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
马非马闻言大惊失色,『轩辕剑』『太虚剑气』『剑意』这几个词让他不得不警觉。
显然眼前之人并不是太虚七剑中的任何一个,也不是倒在地上没有生机的李绅,此外知道太虚剑气的人,就只有她们七人上面那一个了。
怎么可能!
师父已经死了!
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死了!
似是在坚定自己的相信,马非马不断在心中暗示自己,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当今会太虚剑气的第八人就在眼前。
他隐隐也能感觉到符云身上的气息,不是林朝雨和苏湄改编的功法,是真正的太虚剑气。
“可恶!受死!”
马非马越想越气,竟是直接动起手来。
他马非马在江湖是不就是猖狂至极,只要自己想做,那就去做,无论对错,只要自己认定了,就是心中的正义,自然也因此招惹了不少仇人,或者说,自己江湖上的仇人都是这么得罪的,不过他不在乎,因为现在他还活着,而想要置自己死地的那些家伙,坟头草都已经及腰了吧。
也正因如此,马非马心中有一股傲气,自己什么时候被区区几句话就惹恼了,关键是他还真怒了,念头不通达,那就打了再说!
可愤愤甩出几道剑气,根本没有对符云的虚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于是,马非马更恼了。
“鼠辈!出来跟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符云却是置之不理,带着玩味的笑容继续嘲讽:“怎么,我们的马大侠恼羞成怒了?”
“还是说你在嫉妒?嫉妒我成了第二个习得太虚剑气的男子,威胁到你的地位了?”
“我嫉妒你?笑话!”马非马冷笑一声,听到符云开口说话,他反而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对方似乎在激怒自己,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自己怎能让鼠辈如愿?
管你说什么,老子就是毫不在意,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符云一眼看透了马非马的想法,微微一笑,老马啊老马,戳人痛处还不简单,更不用说自己对老马的经历一清二楚。
殊不知,老马这愿意乖乖听自己讲话的行为,正中下怀。
“行了,就不扯那些弯弯绕绕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自己猜啊。”
面对老马的态度,符云不以为意:“无非就是为了脚下废墟而来,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让我猜猜是谁让你来的?”
“事发距今五日,消息传播要一天,找到你要两天,你赶过来要两天,拥有这种效率的自然不是你那在山上闭门不出的夫人,所以,是苏湄。”
马非马眉头微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
“那么,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与你师父有关,你回去是先与最怀念你师父的夫人说,还是说与你最爱的二师姐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