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兔子会装死的嘛!”白小话抓了抓满是草屑泥土的头发,因为大脑昏沉,反应难免迟钝,说话就像慢了一拍似得,“奶奶,我想把头发剪短了!”
“你这是一晚上没睡就为了这只兔子?”老太太不接话茬,拎过那只兔子,掂了掂分量,满意的点头,“挺肥的,中午吃一半,还有一半腌制起来吧!”
“不要腌了。”老人吃腌制的东西不好,她打了个哈欠,顿了顿,才道,“奶奶,中午不吃了,随便吃点,我补个觉,下午起来我起来杀!”老太太进了一趟医院,家里的重活就全被她接了过来。
“不要吃到,我很瘦,肉又干,一点都不好吃!”兔子不装死了,四肢乱蹬,挣扎要逃跑。
白小话摁了摁脑袋,随口道,“这么肥不吃多可惜!”别跟她说什么,兔子怎么可爱为什么还要吃这种蠢话。
“我这么可爱,你怎么舍得吃啊!”兔子急了,见挣扎不脱,安静下来,只是红眼睛里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
“呜呜我多可爱啊”
白小话并不觉得!
老太太有些愣住了“这兔子还会哭?”
“怀孕了?”她倒是听说过母兔子怀孕了,知道要被吃掉,会哭,哀求放过它。这只兔子挺肥的,不会是怀孕了,她伸手去摸兔子鼓鼓的肚子。
白小话打了个哈欠,外面敲门声震天,她恍然未觉,只是瞌睡虫上身了似得,浑身骨头都犯了懒病,要去床上躺一躺,“奶奶,它是公兔子!”
“你怎么知道?”老太太一摸还真不是,顿时脸就沉了,“还挺会演戏的,先饿半天,清清肠胃!”
白小话点头,“等我起来杀啊,你别动手!”
兔子听不懂老太太的话,但能听懂白小话的话,一听更是哼哼唧唧的哭起来。
老太太看着眼泪不断蹦出来的兔子,有点嫌弃,“这兔子,哭个不停,不会是有病吧!”
“砰砰!”敲门的人没耐心了,开始连踹带骂,“白小话给我开门,开门!”
“别以为你不开门,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
“滚出来,你个害人精!”听这声音是纪萱萱,她还以为第一个打上门的会是邬美依呢!
“哐当一声!”大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震掉了一些水泥,紧接着传来卢逸的吼声,“信不信我拆了这里!”
那我到时要感谢你了,白小话打了个哈欠,朗声道,“你这么凶,我不敢开门啊!”
“这算不算你们准备入室行凶啊,我要不要报警?”她倚在门后面,懒洋洋的敲了敲门板,不锈钢的和扇门,因为被踹的狠了,那螺栓处的水泥不断的往下掉,她眯着眼心想,不知道能不能要些损失费,把门和院墙修一下。
“白小话,我有话跟你说,出来一下!”纪萱萱在门外喊道。
“诶!”白小话打开门,哗啦,因为开门的动作,一些碎屑直接掉在她头上,懊恼的拍了拍头发,眯着眼睛盯着来势汹汹的两人,“请问,你们俩跟我有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