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普森闻言,却是一脸难以至信的神情,说到:“朱兄弟,你别逗我了,这怎么可能?”
“梅大哥,事实就是如此,我没必要骗你,南屿岛那场战斗时,我24岁,如今我还是24岁,时间似乎在我身上停止了,你要
我解释原因,我也说不清道不明。”朱大用说到。
梅普森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神情,而后说到:“你这经历,跟这末世灾劫都该列入惊世迷案中。”
朱大用苦笑一声道:“梅大哥,我现在该知道我为何如此执着于寻找真相了吧!”
梅普森听罢,深深的点点头。
朱大用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梅普森,又为其点上,接着又为自己点上一支,猛吸一口,吐出烟雾,沉沉地说到
:“梅大哥,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经历。”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伤心事!”梅普森摆摆手说到。
“我倒觉得,你的经历很有价值,那些生存经验,对任何人都是宝贵的财富啊!”朱大用说到。
“朱兄弟,你若真心想听,我说说也无烦。”梅普森见朱大用确实对自己的经历感兴趣,便以应允下来。
梅普森沉了沉心绪,这才说到:“我回到我生活的市时,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我因进入比较晚,大规模的海怪已经
退出市区,只留下一片狼籍和残存的人类尸骨,我将妻儿的尸骨收拾起来,找了块地方安葬。之后,我在一个商场找到一辆大
货车,将商场内的生活用品搬上货车,装得满满当当,便开着车离开了市,由于当兵时,曾在一个城郊的军营生活过,所以记
起那里有一个防空地堡,很是坚实隐蔽。所以,便开车去了那里,一个人在那地堡里住了下来,其间,我一直在寻找方法,联
络其他幸存者,可由于通讯皆已断开,无法联系到,只能一个人窝居在防空地堡中,在那里也算是衣食无忧。其实在那里,最
大的敌人就是孤独,我想我之所以能生存下来,唯一的优势便是我能耐得住孤独。而且,我还摸清了海怪,异人出现的规律,
这也是我为何能屡次离开地堡,却都能全身而退的原因了。”
朱大用听过梅普森的经历,却也觉得有些枯燥了,然梅普森能一个人在地堡中生活长达一年多之久,这确实需要惊人的毅
力和耐得住孤独的心性了。有如此沉稳心性的人,确实也是十分可敬的了。
“梅大哥,在此其间,你就没碰上什么特别怪异的事吗?”朱大用再次问到。
梅普森细想了想,突然高声说到:“说到特殊的事,倒还真有一件,我曾经在那地堡附近见过。”
朱大用听得此言,却是兴致高涨,赶忙问到:“梅大哥,这长啥样?你看清楚了吗?”
“看不清楚,只是几个亮白的光斑从天空一闪而过,就跟那些文明时期造假的事件的照片是一样的,完全没有细节,但
我敢发誓,这事确实是我亲身经历的。”梅普森一脸严肃地说到。
朱大用听得梅普森此番话,顿觉无趣,虽然他说的一本正经,朱大用却也是半信半疑,如今一切都是蒙蒙胧胧的,是真是假
都无法证明,再追究也没有答案,也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