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其说这韩让救的是宁王的命,不如说他救的是老臣一派的前程与安稳。
这种情况下,范之山怎么可能不使出浑身解数,想方设法的拉拢他?!】
【我去,说的有道理啊!】
【等等,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韩让是跟着宁王入京的啊,范之山再怎么想拉拢人,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宁王的面前,直接抢人吧。】
【这就是你们狭隘了吧,那韩让再怎么厉害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逃不过金钱美色权势的诱惑。
金钱权势嘛,宁王给得起,范相也不遑多让,但在萧海州的眼皮子底下,谁的承诺都没那么快变现。
所以,现在两人唯一可以动脑筋的就只有……】
【美色??不是吧,这要怎么比?
宁王送三个美人伺候上半夜,范相送三个伺候下半夜,然后比比谁伺候的好??
真要这么搞, 这韩让没两天不就得精尽人亡了??】
赵绵绵握着糕点的小手一紧,眼睛里呈现出一种清澈的愚蠢:
【啊,什么尽什么亡?】
吓的直播间的观众连忙刷屏,没一会儿就把那条【精尽人亡】的弹幕给刷了下去:
【……】
【主播,你还是一边玩儿去吧。】
【不是,想什么呢你们?!!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
【咳咳咳,好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美色。
这韩让虽然出身在西蜀,家里又没落了好几代,可毕竟也是有点底蕴在身上的,眼皮子还没浅到那种程度。
苏老太太过六十大寿,本来与韩让八竿子打不着,但这帖子既然能送到对方手里,想必是苏家动了联姻的心思,想借着家里没出嫁的女儿,搭上韩让这艘船,在这三足鼎立的朝堂局势中分一杯羹。
就是不知道这苏家站的是宁王的队,还是范相的队了……】
【苏家没出嫁的女儿??你们说的该不会是那个什么盈什么月的吧!】
【对,苏盈月,就是先前那个跟贺叙兰不对付,在宁王府当着众人的面诬陷咱好大儿的苏盈月!】
【???莫名有点同情这韩让是怎么肥事……】
【哈哈哈哈哈】
关于韩让的来历与前途,赵绵绵根本提不起丁点的兴趣。
等那几个在背后八卦的妇人走远,她一目十行的把公屏上的弹幕看完后就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不等赵绵绵把身上的糕点屑子拍完,冷不丁的被个人影罩住。
那人青衫素履,眉眼分明,不若李裴宴那般精致悦目,也不若萧海州那般贵气冷肃,却有种独特的坚韧与英气。
赵绵绵抬起头,与来人的视线撞在一块儿。
她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人名:
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