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大胆!!!”
削瘦男子即将触碰到少年之际,郡主身后那个没有存在感的侍女怒喝道。
她空洞的眼神看不见半点灵光,脑袋直勾勾的对着事件发生地。
“大殿之内不允许抢夺座位。”
削瘦男子脸色骤变,他傻愣愣的看向阶梯之上,侍女已经踏着步子向他走来。
为什么他的同伴没有被阻止?
因为这个少年严正拒绝了?
侍女缓缓走近,他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立马转身向殿堂之外跑去。
一眨眼男子便溜没影了。
而少年的同学还孤零零的站在一旁,侍女无视了他,从他面前静静走过。
为什么无视我的遭遇?
这个少年被打了一顿,此刻满腔怒意,伸出食指指向施暴者,向侍女控诉着,
“请等一下!他也抢了我的位置!!!”
侍女的身影顺止,抬起的前脚悬了会儿收回,她扭过头,很是欢喜,
“还有点心呢。”
然后她张开了樱桃小嘴,咧开了血肉残存的锯齿,向站立的少年扑了过去。
情形转变之快,少年猝不及防,他只得在最后关头躲避,却没有多少效果,被咬住大腿。
随即一个撕拽,侍女将他的大腿撕下一大块肉来,伤口之深可见筋骨,各色的血管肌肉组织很快被鲜血浸红,大动脉被撕裂了......
“啊啊啊!”
血流如注,现在可没有人上前给他止血治疗,他跑了几步便脱力摔倒,捂着伤口哀嚎。
侍女将口中血肉吞咽,一脸回味,意犹未尽,年轻的血肉还是那么鲜美。
......
昨日清晨只是旁听悲鸣,今日却不得不围观这渗人的一幕。
大部分人都有默契的低着脑袋不敢多看,毫无疑问这血腥的一幕会影响众人的情绪乃至激发生理上的不适。
没过多久,这位少年就被吃掉......
侍女吮了吮细指,空洞眼睛微眯,这多少有些刻意了。
她很快便离开了大殿,外面可还有一只小羔羊呢。
……
大殿之内沉默许久,这一遭如重锤般击落在他们的心头,余墨更是脸色苍白,一股无力感跃然而上。
贸然抵抗规则只能落得一个暴毙的下场。
不过鉴于少年的牺牲,他算是理清了侍女的一切行为逻辑。
第一,不能理会她的存在。
第二,不能在大殿内做过于自己身份乃至放肆的行为。
规则这不就来了吗?人命换的......
绝美郡主则对这一幕熟视无睹,她薄唇微张,“今日宴会主题是作诗,还望诸位不要藏拙。”
她柔夷指向首位的胡渣大叔,“就你开始吧。”
“主题不限,模板不限。”
胡渣大叔脸色一僵,我小学六年级啊!!!!
不过......
“嗯哼~”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仰首拂须,闭眼片刻。
再是神色泰然,“春眠不觉晓,¥%……¥#%。”
大叔一气呵成脸都不红一下,将记忆中的五言绝句给背了下来。
郡主眼皮一跳,眉头轻皱,不过没有其他过多的言语。
而其他人就不一样了,都用一种“咦惹~抄诗”的眼神看着大汉,大汉脸皮贼厚,不以为然,毕竟前题背景是生死存亡。
而余墨还没心没肺的给他鼓掌,“好湿!!!真是好湿啊!”
这下子唤醒了胡渣大叔内心深处的羞耻感,他脸色微红望向郡主。
她只是眼眸轻瞥,继续道,“下一个。”
第二位是带着眼镜的学者,看似文化程度极高。
面对众人的注视,学者的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很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