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傀儡人就单单追他一个。
楼囚蝉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指着周泗笑,另一只手拍着身边许吟湘的大腿。
“你看看他,像不像刚刚被放生回归大自然的猴子!”
许吟湘听着楼囚蝉的描述,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快又正经了脸色,朝周泗喊:“对不起周泗你继续……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哈哈哈哈……”
没办法,是真的很贴切的一个形容。
如果要具体形容,那就拿周泗此刻的状态来说,他因为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干脆顺着栏杆爬到了顶,抱着木头柱子苟在那里,不是猴子上树是什么。
“别笑了,救命啊!!!!再不救命你们等下就见不到这么活泼的我了啊!”周泗喊到。
还得是我们成熟可靠的罗千走过去给他分火力,顺带着把林空有推进笼子里找线索。
喏,不是争着谁先去吗?
反正罗千不会让他姐去,那肯定就林空有咯!
也不知道为什么,罗千就算是走到傀儡人面前就差走它们脸上了,傀儡人还是一点都不care他,完完全全把他当成空气一样无视。
就算罗千用楼囚蝉给的刀片当螺丝刀卸去了傀儡人的一条手臂,也没有拉到仇恨。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周泗?”罗千趁着这个机会,唰唰唰地干脆把傀儡人的四条胳膊全卸了。
周泗松了一口气,从栏杆上滑下来:“没有吧,我没有从上一层带东西下来啊?”
谁知道失去了胳膊的傀儡人依旧倔强,罗千就是转个头的功夫,再转回去,就看到周泗被压在了地上。
“……”罗千很努力地压下嘴角,拒绝和他对视。
十米开外,林空有从笼子里走出来,朝着众人摊了摊手。
“笼子里很干净。”
没有刻字,没有线索。
没有线索,那就是杀。
罗千从被两具傀儡压在身下的周泗身上抽出匕首,割掉了它们的脑袋。
木头做的脑袋远远的,骨碌碌滚了很远,一直到楼囚蝉脚下才停下。
楼囚蝉像是踩一个足球一样将它踩住,再足尖一勾,把其中一个脑袋抛到空中,接住。
可惜木头没有弹性,不然还真想拍两下。
脑袋到手,再一抬头,发现傀儡即使没了脑袋,依旧在动,因为失去了双手,只能用肩膀不断地在周泗身上各处蹭着。
“……要不你就从了吧。”楼囚蝉默然。
“楼塌了都不可能!!你们快想想办法啊,他们两个好重!我要被压死了!”
“你身上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真的没有啊,苍天明鉴啊,我怎么可能会瞒着我的好队友藏好东西!”
周泗嗷嗷地叫着,左滚右滚,叫着叫着忽然一顿,艰难地脱起外套来。
“嗷有的有的,有那匹白虎的口水算吗?它那时候叼着我后领子来着!”
“!”楼囚蝉猛地站起来,“快,罗千,把周泗外套固定到其中一个傀儡人身上!”
罗千迅速照做,还在左右肩各钉了一枚刀片让外套更牢固一些。
其实早在他从两个傀儡身下抽出外套的时候,他就发现两个傀儡压制周泗的动作好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