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杨铭还是在徐府内修炼,不过与以往不同的便是杨铭这次修炼的是刀法。
根据松岳老道所言,虽然修道重要,但有的时候真气未必比气血好用。
研习一门刀法,这样在很多情况下都多了一种手段,保不齐哪天就能够救自己一命。
眼前的五个家丁皆是膀大腰圆,手里都提着木刀,气势汹汹地向杨铭冲来。
杨铭也提着木刀,但他并不慌乱,待到两人率先进入他的周围,他立马抽刀给左右都来了一下。
这两人瞬间便捂着手腕趴到一边,杨铭顺势向前,劈砍,闪躲,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剩下三人。
这些家丁都是徐府平日看家护院的,自从杨铭来了以后,经常被当做免费陪练,但都是老爷的意思,他们虽然经常受伤,但也不好忤逆。
“铭兄弟,你出手太快了,我们兄弟几个都还没看清,就被你放倒了。”其中一个家丁揉着手腕说道。
“就是就是,一般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像我们这样的再来五个也没用。”另外一个家丁也这样说道。
“哼!你们还不退下,我铭哥儿就是这般厉害!”徐婵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口中念念有词。
她年方二八,正值豆蔻年华,犹如初绽的牡丹,生于富贵之家的锦绣丛中。
她的眼眸,是那最为引人注目的景致——大大的桃花眼,宛如晨曦中轻轻摇曳的桃花瓣,既纯洁又妩媚,带着一抹晨曦初露的羞涩与娇艳。
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春风轻拂过湖面,激起层层细腻的涟漪。眼波流转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就像是山间清泉汇聚成的小溪,清澈而灵动。
这时的徐婵衣正是最美好的年纪,她温婉可人,经常偷看杨铭修炼。
杨铭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诸位大哥,咱们往后又切磋。”
“铭哥儿!你答应过要陪我玩的。”徐婵衣气鼓鼓的说道。
杨铭暗道不妙,近日修炼繁忙,回家倒头就睡,居然忘了这茬。
“额,唔。”杨铭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徐婵衣见到杨铭这个模样,反而轻轻掩嘴一笑。
“那就陪我散散步吧。”
“好,好。”杨铭忙不迭点头。
徐府很大,虽然是在县城,但听说徐大海早年经商赚了很多钱财,家财颇厚。
所以徐府也十分大,徐大海因为女儿徐婵衣喜欢花,特地从各处收罗来奇花异草。
如今正是时节,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十分好看。
杨铭和徐婵衣一同散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徐婵衣这里动动,那里转转,蹦蹦跳跳的走着,杨铭就缓缓跟在她的身后。
“铭哥儿,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出去转转啊?天天闷在这府内,我都要闷死了!”徐婵衣郁闷的说道。
杨铭有些为难,“可是你父亲说过,不让你出去外面。”
“哎呀,他总是那样说,说什么外面不安全,但我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安全啊。
你看呀,每天府内的伙房的伯伯都会出去买菜,就连那些小丫鬟都能经常出去,赏花灯呀,买东西呀。
可我爹就是不让我出去,讨厌死了!
你就带我出去一次嘛,就一次嘛!”徐婵衣抱着杨铭的手摇晃道。
杨铭心想最近城中也太平,并未听说过什么妖魔伤人之事,况且自己现在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他略微思索,还是答应道:“好吧,那我过两天偷偷带你出去一趟,不过你谁都不要告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