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十次,一百次,一千次……数不清是多少次以后,杨铭终于成功了,那股气体随着他的心意而动,如臂使指。
杨铭睁眼,全身已被冷汗浸湿,稍微一动,就感觉全身酸痛无比,双腿甚至没有了知觉。
老道正看着他,赞许的眼光盯着杨铭,让杨铭有些不适应。
“你先前并未学过练气的法门,但是你全身气血充盈,经脉开阔。
所以我便将自己的真气灌输进你的身体,让它运转,以玄阶之力助你入黄阶。
当你能控制它的时候便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入品,有了自身真气。”
他又继续解释道:“倘若你从小便准备好入道,那一般都是打坐,直到诞生第一缕真气,不断温养,直至入阶。
但你的情况特殊,所以如此尝试也是一种可行的方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你用了一天一夜就成功入阶,如此天资,以后说不定成就在我之上。”
“感谢师傅传道大恩,徒儿铭记于心。”杨铭拜倒。
“无需多言,毕竟我是你的师父,往后再传你法门,先随我去吃些东西,便同我去与那故友打声招呼。”
……
徐府,门前两个仆从站着,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
松岳道人带着杨铭正站在徐府大门前。
徐府很是气派,但凡是临江县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徐家的。
徐家乃是临江县首屈一指的地主豪强,不过并未听说有什么顽纨绔子弟。反而徐家相当乐善好施,许多人都受过恩惠。
门前一个眼尖的仆从看到了松岳老道,连忙小跑过来殷勤讨好,并吩咐另外一个人进去报信。
“松岳道长,你总算是来了,我家主人等你好久了,您这边请。”仆从谄媚的说道。
一边跟随着仆从进去,松岳老道一边解释道:“这徐家家主徐大海,乃是我多年前救下的一个少年人。
转眼间三十余年过去了,他从商有成,恰好听闻我的消息,便邀请我来当他家的座上客卿。”
“不错,正是如此,当时还要多亏了道长,不然我哪能有今天。”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搭话,他身上穿着上好丝绸所做的华服,头顶上还戴着一顶小圆帽,上面镶嵌着一个碧绿色的玉珠。
来人正是徐家家主徐大海。
“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道长所说要收的徒儿吧?当真是一表人才,龙凤之姿呀。”徐大海夸赞道。
三人一同坐在屋子内,徐大海并未坐在主位,而是陪着杨铭他们一同喝茶。
徐大海是个眼尖的,他看出来杨铭穿着一般,应当是来自穷苦之家。
于是他适时说道:“不知小兄弟在做何营生,倘若没有合适的营生,不如便来我家当个座上卿,平日不必出手,照常有资粮送上,只用等到有困难的时候帮忙就好。”
杨铭一听,立马拒绝道:“多谢徐叔赏识,但我没有什么本领,恐怕不妥。”
徐大海说道:“哈哈哈,小兄弟说笑了,你既然是松岳道长的徒弟,那便有这个能力,这都是迟早的事。”
松岳老道也劝诫道:“不错,你现在已经入阶,寻常武夫再多也并不是你的对手,不宜妄自菲薄,依我之见,就答应你徐叔的好意吧。”
如此杨铭才应允下来。
徐大海为松岳老道在府里安置了一处小院,道人让杨铭每日都来一趟,跟随道人学道。
杨铭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时之间有些精神恍惚。
只觉得这几日的事情宛如一场幻梦。
有关心自己的师傅了,还成功晋升黄阶下品了。
杨铭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