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红木朱头捕(2 / 2)石九首页

张二婶步步紧追,“别以为我不知道,县里的迎春楼,你可可没少去,挣的钱都花那儿了吧?”

石九连连后退,“二婶,那都是别人胡说的,我可老实了。”

张二婶再追一步,“当我不知道,你老实个屁,县里迎春楼的人上我这买猪,人都说你石九经常去泡汤,一次还叫了两个姑娘伺候。

瞧不出你这小东西还挺能耐的,还一次要两个姑娘,你应付的过来么你。别搞的人没成婚就掏虚了身子,将来娶了媳妇也不中用。

告诉你,我比那些个小姑娘可好的很,八年没有男人碰,干净又白嫩,既没下过崽又通人事,你尝尝也不用负责。”说着话就要往石九身上靠。

石九被逼到了猪圈边,只听得猪圈里一阵躁动,几声猪叫之后,一个人蹦了出来,把张二婶吓的一愣,石九一看,是个黑衣男人。

男人问张二婶:“你要嫁人?”

张二婶道:“不是嫁人,我要娶汉。”这人一拍胸脯,“娶我吧,我比他合适。”

张二婶打量了一番,这是个黑脸精壮汉子,三十出头,长得膀大腰圆个子也高,腰间还挎了把刀,比石九高了足有半个头,模样还不错,禁不住流了道口水。

张二婶嗦了把口水问道:“人倒是不错,不过你是谁?怎么在我家猪圈?”

这人道:“我叫朱头,我是县里的捕头,来这抓人,昨晚走路累了,见这里没人我躺了会儿,我可没进你家,你们讲话把我吵醒了。”

张二婶听得两眼放光,朱头这身份,可比这走散镖的石九强了去了,张二婶朝朱头靠了过去。

朱头的名字,石九可听过。所谓“红牌朱头捕,毛贼皆入土。一刀成两块,两刀断头哭。”

这首乡词,说的就是他朱五,碰上他,毛贼要是不投降,一般过不了一刀,第二刀他就能砍了毛贼的脑袋。

问题是,一时还死不了,剩个脑袋还能哭,这罪可有的受。所以做贼的听了他的名头,都要跑的远远的。

石九此刻却想乐,张二婶养猪,这人却叫朱头,两人正好一对,自己倒松了口气。

朱头怕他们不信,掏出个红木腰牌一亮,“当天县”三个烫金大字闪闪发亮。朱柔又把腰牌翻了个面,递到二人面前,上面刻了两行黑字,写的是“当天县广安门第三捕头——朱头”。

张二婶问:“敢问抓什么人?”

朱头道:“县大人的小老婆跟人跑了,我出来捉奸的。”

石九听了一愣,官事莫问,这是规矩,立即插了个嘴:“这事您不用告诉我们。”

张二婶怨自己口快,怎么就多嘴这么一问,立即靠向石九,“对啊,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出了问题不能赖我们。”

朱头收了腰牌,“不用瞒你们,因为人已经找到了。”

张二婶问:“找到了?”

朱头指着猪圈,“就在你的猪圈里。”

“什…么?”

朱头纵身一跃跳进了猪圈,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可把张二婶吓的两眼一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朱头手里拿的,是两张带骨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