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的队伍逐渐靠近东城,跟随的百姓们不多了,大都直接赶去靳王府门口,占最佳位置去了。
轿夫抬着花轿,缓缓踏上如白玉带般的安宁桥,走到桥中央时,只听到“哗啦啦!”十几道黑影忽得自平静河水中跃出来!
他们个个身影矫健如鹰,快若飞驰,旋转而来,直逼花轿!
有那么一瞬间,叶子念还以为,自己又悲催的遇上了刺杀。
只见两个黑衣人长剑直挥,嗖嗖嗖,一番眼花缭乱过后,花轿四分五裂。
轿内的人被摔在了地上,叶子念疼得只想骂娘。
可她还没开口,便被黑衣人如老鹰提小鸡般提起,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入河中!
叶子念被那人拉着,也不知在水下游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被呛了很多水,脑袋浑浑噩噩的,上岸后意识混沌,迷迷糊糊。
隐约间,叶子念感觉有人截住了他们。
那是个伟岸身影,他手持一把重剑,如杀神归来,所向披靡!
那些黑衣人们如临大敌,设法拖住他,试图将叶子念带走。
可那杀神自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一番酣战后,所有黑衣人被杀的片甲不留!
叶子念见自己没有危险,再也撑不住了。
她只觉得那背影隐隐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
待叶子念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身在一陌生之处。
她愣了愣,颇费了一番功夫后,才搞清楚自己居然在靳王府!
仿若,之前都是一场梦。
花轿被抢,叶子念下落不明一晚上,翌日才靳王府的人在后山找到。
这下,她的名声算是彻底坏掉了。
靳王府的人对叶子念的态度极为冷漠,基本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但好在,饭菜倒是管够,这点比叶夫人厚道了不止一星半点呀!
叶子念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高烧才终退去。
她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儿,眼窝凹陷,颧骨突出,若再散下头发、吐出舌头来,估计与厉鬼没啥区别。
奇怪的是,两个救过她的神秘男人,无论怎么召唤都不出现了。
“果然男人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叶子念只好自力更生,不由自嘲:“谁能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落得如此地步呢,可怜,可笑!”
但不要紧。
她最擅长的就是在逆境中生存,就好比当年……
待叶子念正安心养伤时,靳王府内忽来了圣旨。
皇帝的人送来了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说是失踪的靳王殿下,并要派人接管驻扎在边疆的十万靳王军队。
“呵!果然是忍不住了。”房间内的萧宸嘴角勾起冷笑,讽刺极浓。
作为当事人的他,正在不徐不慢的擦拭着一把剑,动作极轻,像是在呵护最心爱的女子。
旁边伫立一青衫男子,凝沉道:“咱们的皇上,终究还是太心急了。那咱们要如何应对?”
才刚刚多久,便迫不及待的下手了。
萧宸的目光始终未离开那把剑,细细擦拭着,淡淡道:“不着急,再陪他玩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