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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蕊鼓起勇气,用手背叩了几下铁皮门。然后用听着随时会露出来的声音问了句:“一鸣,是你吗?你在里头吗?”

下一秒,屋里就传来了板凳倒地的声音。

文仲和岳海洋隔着依维柯的玻璃窗紧张的关注着一切。

随着卷帘门缓缓升起,两个人终究是见面了。

在卷帘门上升到露出右一鸣整张脸的时候。王佳蕊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了衣衫破旧的右一鸣,大声的哭了出来。她边哭边说,右一鸣那满是伤口枯瘦的双臂,也终于是环在心爱的人身上。岳警官见到这一幕,也是为两人的不易而叹惋。

可不知怎么,王佳蕊像是要往后拉又像是要推开右一鸣一般。右一鸣还没来得及回头,只见一道蓝光闪过。

文仲的眼睛就快瞪出眼眶,他竭力的喊着不。岳警官也急着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但她看到的,已经是右一鸣的头颅在空中飞旋。

是栾业,他手持着镰刀,站在一旁。

可是农用的镰刀是怎么割下人类的头颅的,这几乎发生在一瞬间。

岳警官立刻往车门方向冲,警察的素养让她在短时间内就能有精确的洞察力和反应力。

透过自己的特制眼镜,文仲看出来些名堂。是XF粒子。栾业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粒子延展到镰刀上。而右一鸣脖颈被切断处,也并没有血肉淋漓,而是溢出的蓝色淡淡的光。

文仲也反应过来,想跟着岳警官一起下车,但那空中飞旋的头颅突然发出来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就是两次冲击波,将他们连车带人掀飞出去。

等他因剧痛恢复意识以后,他发觉自己好像被一股威压按住,动弹不得。他的一条腿被不知什么车身部件夹住。而另一条腿被岳警官死死抬着。

岳海洋的身体素质强的出奇,她竟能在这无形威压之下行动。

可没过多一会,威压突然消失了,岳警官赶忙把文仲救了出来,询问了情况后,两个人要从侧翻的依维柯车窗里爬出去。

文仲痛的不行,而且头部好像也受伤了,晕眩感非常折磨。若不是岳海洋扶着他,他立刻就能栽倒。

他努力向前看去。

但他眼前的不再是那对苦命鸳鸯,而是成山。此时,他正向上摊开双臂。一个白色长裙的女孩,正在如飘落的鹅毛般,缓缓落入成山怀中。

文仲还没来得及呼喊成山,在短暂的观察后,文仲发现旅店大堂内似乎有异动。他咬紧牙关,使着最后一点力气站直身子,用右手掏出枪努力想掏出枪。

果不其然,栾业又疯狗一样冲了出来,只是房不弃和一个拿着传统长刀的黑衣男不知何时也冲到了成山身边。

还没能对准,文仲感觉自己的力气已经耗尽,他的腿太痛了。好在岳海洋眼疾手快,把他扶了起来。文仲看了眼岳警官,微微点了点头,又再次抬起手,对准栾业的方向。

“砰,砰,砰。”

三声过后,文仲昏死了过去。

文仲,再次醒来,已经是南江区的某个公立医院里了。

5摄氏度在宁江已经是入冬的节奏,冷风吹着文仲的被绷带裹着的伤手伤腿,他反而觉得舒服一些。

“其实吧,”房不弃说“你可以再真诚一点,不用总是一副扑克脸。好歹你长得帅,再丑一点就只剩装了。”

文仲对这不太礼貌的开导也好像习惯了:“嗯……我尽量。这次,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XF粒子。”

房不弃看着说这话的文仲,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就是人,你们部门的要务是什么,不就是把不合‘人理’的东西管制起来嘛。不是我不跟你们透底。我只是熟悉,也不是了解,懂吗?”

文仲:“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现代武装和火力来兜底是足够的。”

房不弃:“不是武力问题,而是信息差。我也不知道那个白不溜秋的雕像是什么,之前也没见过。”

文仲抬起头,看了看澄澈的天空:“应该就是王佳蕊和右一鸣吧。”

房不弃:“那这姑娘呢?总不能是他俩小孩吧。”

文仲摇了摇头:“根据成山在处里的报告描述。这个女孩应该大有来头。我个人觉得,这个女孩才是栾业的目标,或者说这一系列实验的目标。”

房不弃:“如果你的猜想不错,那成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王佳蕊他们又去哪了,”

文仲只是摇了摇头。房不弃也没再做声。直到大门被从里面打开。

成山推门而出。

房不弃看着成山:“怎么了小房东,刚回来又出去?那丫头呢?”

“啊,她在啃煎饼,她知道这玩意,吃的挺开心的。”成山回答。

房不弃:“名字都记不得,记得杂粮煎饼?不会是山东那边吧。”

成山:“可能吧。”

潦草的回复以后成山便穿过两人向院子的小门走去。

房不弃:“去哪啊,不是刚回来吗?”

听到身后房不弃的呼喊,成山摆了摆手:“隔壁邻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