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悬空，此刻的江华有点慌，确切的说有点忙乱。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起飞，只恨离阳剑身太窄，脚下乱打滑，完全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之前魏师叔带着自己御剑而行之时，虽然也恐高，不过大不了眼睛一闭，或者脑内瞎想点别的事就成。

现在嘛，非但不能偷懒，神念更是被用到了极致。

不是说脚底生风就能飞得起来，灵力作为推进剂，还不能瞎用，特别是遇到乱流的情况。

眼睛现在反而是对江华干扰最大的，看着地面飞逝而过的山景，浑身出汗，身体有些僵硬，好在御剑还用不到四肢。

不过眼睛还不能不用，独孤前辈今日给的训练，要找一只飞鸟，跟着飞，什么时候能不跟丢了，今日的训练才算完成。

也算江华点背，从清晨到现在，除了几只小麻雀，愣是在群山中没看到大一些的目标。

眼已经被风吹的迷离了，偶尔能运足灵力做一个小小的灵力护罩，不过一颠一落之间，早就抛到了脑后，现在只要别失速或者没平衡好掉下去就行。

云层中的对流的浮力也是够大，两三回都是浮力帮忙平衡了身体，重新站起来。

江华觉得自己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只不过脚下的不是地毯，而是一片虚无缥缈的云端。

正当他以为找到了一丝平衡，忽然一只顽皮的山鹰从他的视线中划过，吓得江华一跳，差点没从剑上跌下去。

他的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想：“这不是给我增加难度吗？”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反倒激发了江华的斗志。

他开始尝试着调整自己的灵力输出，试图更加精准地控制剑的速度和方向。

也不知这山鹰是否是灵兽，赶个路都在随时调整着它弱小的身子。

“啊哈，这可比任何刺激的游乐设施都刺激！”江华自嘲地想，尽管心里有点慌，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上扬。

江华集中精神，目光跟随着山鹰的飞行轨迹，试图模仿它的优雅动作。

就在江华觉得自己渐入佳境的时候，一大片突如其来的云雾将他团团围住，视线几乎完全受阻。

神念也根本看不清云层中情况，江华心里一紧，慌忙中他只能凭借直觉和灵力感应来维持飞行。

或许是自己跟太紧，山鹰本能感受到了神念的窥探，加速想要逃离。

“这不是在玩我吧？”江华在心中嘀咕着，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如果掉了下去，会不会变成江湖中的一则笑话——“那个一飞冲天的江华，结果变成了一落千丈。”

云层中也只是水雾多了些而已，云雾突然间散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掉下去，而且还紧紧跟随着那只山鹰。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刚刚通过了飞行驾照考试的新手飞行员。

江华的心情一下子从紧张转为兴奋，他开始享受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心中再无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心态一变，神魂反而能正常把控御剑飞行了，甚至在空中做出了几个高难度的旋转和翻滚动作。

江华心中得意，他甚至开始规划下一次飞行时要带上一些零食，享受一下高空野餐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