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体征一切安稳,只是……”
“只是什么?”林华猛的坐起,神情微变。
“只是他有话想和你当面说……”
“对了,这个月的住院费…你还没缴纳。”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才说清楚。
“好,你告诉我爷爷,等我处理好事情后,会马上过去。”
林华目光流转,抓着手机的手紧紧一握,“我会支付住院费的。”
他挂断电话,从摇摇椅起身。
抬起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直视那蔚蓝如宝玉般的天,淡漠的神情,令人看不透。
没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下一刻。
林华将目光投向擂台。
“嘭!”的一声巨响,光芒溃散。
一声声清脆的“叮玲”,如一串串音符,流入在场众人耳畔。
这是来自剑的悲鸣。
一道身影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场上,一尊神采奕奕的高大身躯,俯视九中学生:
“能不能来个抗打的人,他太弱。”
王虎比出一个大拇指的手势,然后在众人气愤不已的注视下,缓缓颠倒而过。
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要不,你们一起上?”王虎冷笑着,敛起身上的光,恢复如初。
场下,个个狠的咬牙。
林华翻手作掌,朝身后挥动二指。
摇摇椅眨眼间消为光点,化成一张旋飞的黑色卡牌,似乎听到林华的召唤,“咻”的一下飞来。
精准收于他的二指间,然后消失无踪。
“该死,天才班的其他人,怎么都无动于衷。”
陈令向左边看去,发现排在第一列的天才班们,无人敢迈出一步。
似乎是惧怕输了没有面子。
“你们不去,我去!”
他右手掌心握住一张卡牌,是一张镶金边的卡牌。
陈令只是「见习」九星卡牌师,对卡牌的运用,在某一种程度上远不及对方。
但身为九中学子,岂能如此受人窝囊。
更何况,这学校还是他家的,那就更不行了。
心中百般不服,陈令从身侧迈出一步,就要上场。
“若你信我,我替你去。”
一道铿锵有力的话语,从身后掠过。
待陈令回首,林华已至身侧,并抬手轻拍其右肩。
“林华?可是……”
陈令想说些什么,但被林华打断了:
“作为第一校董的长子,你去了输的可不只是学校的面子,还有你陈家的面子。”
林华说道。
陈令闻言,不禁沉下心思考,然后看向他:
“好,我信你。”
林华嘴角轻轻一扬,接着双手向后脑勺十指交扣,大步往前走。
单薄的背影,无忧无虑的穿行。
看着这一幕,陈令只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回到那年,那日,初见那少年……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来做你们的对手如何?”
林华大摇大摆的自人群中出现,散漫的话语声不大,但却仿佛有股魔力一般,钻入在场之人的双耳。
“你是谁?”
擂台上,王虎见眼前少年穿着如此悠闲,便质问一声。
与此同时,主席台上的九中领导们,皆瞪眼看来。
而擂台一旁,七中四人学生和导师,亦是投来疑惑的眼神。
这邋遢小子哪来的?
全场目光,顿时被林华吸引而去。
大家都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啊……”
林华将头略一低垂,抬手挠了挠头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这要怎么说呢?”
他睁开眸子,眼珠子上下一转,伸出手指着王虎道:
“卧是嫩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