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以前是好朋友,要不要这么打击自己啊?这让她忍不住想要吐槽。只是一件破烂的衣裳而已。这就是现在最时髦的叫花子打扮。不过是稍微暴露了一下而已,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有的人穿的更多,就是裙子的侧面露了出来,露出了一小截腿。
话音刚落,沐瑞兮已经穿上了一件黑袍,再看看林牧闻,他的衣衫已经换成了一套。
事实上,如果大家都保持着正确的姿势,是不会被人看到的。他不需要脱外套,而且她身上也很暖和。
沐瑞兮见林牧闻铁了心要走,又被两个人盯着,两个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她只好耐着性子,耐着性子,耐着性子,耐着性子。
“这是一场私下的拍卖会,为了保护大家的权益,买家在进入会场前,都会先拿到自己的号码和兜帽,以免被人认出来。”高廷帮她解开了疑惑,沐瑞兮抬起头,一双真诚的小眼睛扫视全场:“说到拍卖会,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关键的事,大家有没有钱?”
金钱。意义重大。沐瑞兮信誓旦旦地说着,然后她就从张书禾的眼里,看出了一丝不屑,这是什么表情,以后再用烟雾弹,让他闭上眼。
林牧闻之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他被关在这里这么久,肯定没带什么银子。沐瑞兮心里一沉,她说到点子上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有,我没有,如果有的话,可以给我,就算是我向你要的。”
高廷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将一叠银子摆在了她的眼前:“他们的资金,或许只能勉强入场。你自己用吧,用完了在跟我说。”左手是闪亮的人形自动取款机,右手是一脸深情的王子。
沐瑞兮被这一叠钞票弄得浑身发软,恨不得往桌子下面躲一躲。
“这是我从你这里拿来的。”她一边想着,一边不停地看着张书禾,似乎在说,这里只有她一个女生,你能不能说点什么?
“不用。”林牧闻,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与那张纸贴在一起。墨绿色的玉佩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冥字。
这……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可是,王爷的信物,又岂是她能随便出售的?这不是告诉敌人,北方的国王在西国没落了吗?
沐瑞兮接过玉佩,将玉佩揣在怀里,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她不想用。见沐瑞兮接过玉佩,林牧闻,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高廷温和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要这个位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