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牢狱之中,遍地的蟑螂和老鼠,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不由得让我一下子提高了警觉。这个与罪恶挂钩的地方,实在没有任何可以松懈的理由,这里的每一寸阴暗都在警戒着我。
地牢中不时传来犯人的喘息声,呻吟声,哀嚎声,吵架声,争斗声。。。所有的声音都充斥着原本阴暗沉寂的地牢,发出不绝于耳的回响,渗入人心的寒意阵阵袭来。
我与狱卒交代,让其带领我们前去仲元关押的那间地牢。随后便吩咐其退下,我与仲景想要在地牢里,查看一二。
地牢里,不仅仅暗无天日,臭气熏天,满地的蟑螂和老鼠,还有满目的恶臭脏乱最是让人心中不寒而栗,我和仲景走了进去,仔细翻找了起来,房间很是简陋,单单只有一张木床铺着草堆子,便无其他。
我们查找了墙壁和床底下,以及房间里的每一寸,皆无所获。
“就算是有任何的线索,也早已经消失无踪了”仲景说道。
“你父亲可留下遗物?”我问了一句。
“似乎没有听我母亲说过这些”仲景说道。
“那你父亲当时身上携带的物件必然是有留下的,为何没有转交给你母亲呢?”我问道。
“也许,是被监管的狱卒给私吞了也不定,我母亲未曾拿到过我父亲的遗物”仲景说到。
我叹了声,原本弓着腰盘看地上痕迹的我直了直腰杆子,已然是有些想要放弃了,我环顾四周说到,“放弃吧,这里看不到任何”
“走”我说着,便径直走出了房门,直冲冲地往刚刚带路的狱卒走去。
我掐住他的衣领说到,“当初监管仲元的狱卒是谁?”
他颤抖着说道,“我想想,我想想,啊,是狱卒老马。”
“你为何记得如此之清楚?”仲景问道。
“因为仲元乃是老马最后一个看守的犯人,之后他被请老回家了”狱卒胆怯地说到。
我松开他的衣领说到,“那这个狱卒老马,此时可是在家中?”
“他应该在家中吧,他家便在饮柳街大通巷,你去那里问问便知晓了”
我与仲景立刻赶往饮柳街大通巷,打听之余才知晓,这个狱卒老马请老回家之后便开始去做起小商易,如今人已不在京都。
“那他去何处行商,你可知晓?”我问起居住在附近的一位老妪。
老妪由于年事已高,耳朵不甚灵敏,我问了一遍又一遍,她皆听不见,我便大声喊道,“他去何处,你可知晓?”
显然,她仍是不知所云,我甚至有些不耐烦了,声音顿时略显得有些急躁,仲景在一旁急忙将我拉到一旁,自己前往与老妪沟通,过了一会,他便回来说到,“那个老马去了皓城,从京都快马去皓城,也得两天一夜”
“这老马,我们也不认识,这去了也找不到他”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