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秋自然注意到了,可他光看着桃蓁准备的架势,就知道起码是天阶的剑法。
起码看完一招,一招啊。
嗖——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飞出了一支毛笔后又突然关上,那毛笔飞行的速度极快,到了越无秋跟前时却停了下来,直直地落在越无秋怀里。
桃蓁专注于舞剑,根本没有注意到越无秋已经不在了。
“陛下,有何吩咐?”越无秋弯着腰进了书房,站在李泽陵身前。
“无事。”李泽陵一手托着脸,面露笑意的看着越无秋。
“陛下整日操劳国事,合该休息休息,这午后小憩最是舒服。”越无秋语气中没有丝毫不满。
他故意引得桃蓁疼痛难耐,叫得大声,就想试试这女帝会不会想歪来。
看这样子,刚才估计是没忍住忙去了,才现在叫他进来。
反正有的是机会让桃蓁舞剑,折磨一下好色女帝的机会可不多。
只是可惜了那天阶的剑法,越无秋也没想到亲眼见到桃蓁舞剑,心中竟然会那么触动。
明明在游戏里他起码看过了五遍。
李泽陵面上潮红未散,一听到和床有关的词,又夹紧了些大腿。
心烦之间,她看见了桌上的一封信,于是说道:
“那也好,我便休息休息,这封信,就有劳越爱卿跑一趟。”
越无秋听罢,刚抬起头,就见那封信挡在了自己面前,正好遮住了李泽陵。
“退下吧。”李泽陵转过身去,只留下金黄色的袍子和随风飘起的黑绒秀发。
“你什么时候不见的?”桃蓁一脸生气的站在门口,嘟着嘴,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仙子莫气,我只看架势便知仙子剑法世间无二,势比天星坠凡,意比红颜醉笑,我不回去准备点酒菜,怎么对得起这剑舞。”
越无秋倒是诚心夸赞,能看见桃蓁认真舞剑的人,也确实该沐浴更衣感谢天地了。
“下次我做好一桌菜,再请仙子为我舞。”
正巧御膳房送来了点心,越无秋一把拿过,端到了桃蓁跟前。
桃蓁也知道是李泽陵召见,越无秋这般态度诚恳,又绝口不提李泽陵,倒是让她心中一笑。
“下次想看我还不一定愿意呢。”她拿过信件,只看了一眼,说道:
“这是给李丞相的信啊。”
当今丞相,是先皇四公主,先皇四年前驾崩,大皇子还未回朝就死于北疆妖潮。
女帝是二公主,虽然已经下凡,但还在游历天下途中,寻不回来,也不愿回来。
三皇子夭折,这皇位,便落在了四公主李乾安手上。
她坚持不受,只以丞相之位辅政,等到现女帝李泽陵回来,她仍是要求丞相之位。
李泽陵大方答应,本身李泽陵出生丧母,便是李乾安母亲带大的她,两人虽不是一母所生,却比亲姐妹还要信任。
丞相府在皇宫外城,李乾安却觉得很不方便,自己搬去了城东居住。
她喜欢接见天下名士,府上养了不少无门子弟。
也多亏了她府上有才之人颇多,李泽陵杀了不少官员之后,还能迅速补上事缺。
“我想出宫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