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竹将话说开了,也是见长孙直人虽愚笨,其心不坏。
本来李泽陵是打算让长孙直亲自去军营看看,好让他涨涨记性,明白他的权力来自于谁。
长孙直到此刻才不得不明白,女帝已经彻底怀疑自己和宁王有联系了。
他心里一琢磨,恐怕也只有相信越无秋,他长孙家才能有机会全身而退了。
他勉强露出笑脸,略有些谄媚道:
“越大人,挑个时间去我府上交流一下诗词怎么样,我也是个文学爱好者。”
“正巧我有首诗,那便送给长孙大人。”魏竹又搭话道。
越无秋此刻又有些感觉不妙,每次魏竹抢话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但魏竹没管他们两人的反应,说起了诗来: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长孙直一听,还以为魏竹是在鼓励自己,以前没怎么见过魏竹,还以为是冰霜美人,想不到心地竟是这么善良。
只是一直没见魏竹说出下两句,长孙直便在一边待着,也不催促,只以为是在想。
越无秋到此刻才明白,魏竹是冲着他来的,或许女帝根本就没让她去骁武卫监牢。
魏竹是冲着他去的。
哎呦,这造了什么孽,怎么感觉魏竹好感已经刷满了,这时候告白感觉成功概率很高。
万一真成了,他岂不是一辈子就陷进去了。
这情绪值怎么拿啊?
难不成要他以身饲虎?
也不能让魏竹就这么等着,越无秋只好硬着头皮说出下两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长孙直重复一遍之后,只感觉浑身一震,说不出的畅快。
“妙!太妙了!”长孙直发自内心感慨道。
“多谢二位赠诗,我听后豁然开朗,不再担心了。”
长孙直说罢,也忘了和越无秋商量怎么保住长孙明的事,哼哼唧唧的离开去了军营。
直到长孙直消失在了视线中,越无秋和魏竹两人仍然是在对视,越无秋倒是不觉得魏竹难看,主要是魏竹线非常短。
一旦进入了魏竹线,魏竹是要拉着你结婚的,根本不理会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些,彩礼嫁妆更是一句不谈,直接撮土为香然后入洞房。
这要是真成了,越无秋攻略其她女主时,压力可就大了。
还是不背着有妇之夫的名号去攻略比较好。
越无秋还是顶不住压力,稍低了低头。
“越大人不用担心,我是有事相求。”魏竹就等着越无秋撇开目光,她只想多看一会。
越无秋这倒是没想到,还能有什么事求他,他连皇宫都出不去。
不过魏竹帮他说了不少话,礼尚往来,越无秋自然明白。
“我可不一定帮得了,不过能帮我一定试试。”
“大人一定帮得了。
“我想出宫,这次,不回来了。”
越无秋抬头一看,还真不是开玩笑,魏竹认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