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画的东西有点抽象。
黄振华:“你这又是河流,又是树木的 只是天空为什么在脚底下,还有这错杂的树枝,很乱,黄亦玫你在涂鸦啊?”
黄亦玫头都不抬,“你不懂。”
黄振华无奈,“行了,全家都等你吃饭呢,你赶紧的。”
黄振华出去了。
等黄建如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像黄振华一样先批判,反而是在旁边欣赏了起来。
黄亦玫画完,把画笔撂一边,回头看到是他爸,笑了一下,“爸,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黄建如笑了一下,“你要是说从笔法,气韵上来看,我还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但是抽象艺术啊不好说,”
黄建如知道是林远刚走,黄亦玫现在心情正不好呢。
于是他紧跟着又说了一句,“就像你这幅画,我知道小远离开,你心里肯定不开心,这些伸长的枝桠都是此时你的心绪的表达,”
黄亦玫点点头,“爸,我现在是这样,心情很不好,我明明知道他这是为了工作,我还是不开心,”
黄建如点点头,“没关系,你要是觉得不行,吃过饭再回来画,走,先去吃饭,你妈做了你喜欢的油闷大虾呢。”
黄亦玫擦了擦手,点点头跟着黄建如走了出去。
黄振华看到黄亦玫出来,也没看出她有哭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
黄振华嘀咕一声:‘这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搞得就跟生离死别一样。’
黄亦玫听见了,她的目光化作利刃向黄振华刺过来。
吴月江生怕黄振华再刺激到黄亦玫,也跟着说了一声,“吃你的饭吧,”
黄亦玫有些不在状态。
此时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不知道现在法国是不是也在下雨呢。
黄亦玫饭没吃多少,吃了几只虾,然后就又回房间憋着了。
吴月江摇摇头,“还不如让丫头跟着去呢,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黄建如一想好像是那么个道理。
黄建如:“这么一说,他们俩订婚了但是也没有度蜜月呢,要不然就让她去巴黎...”
黄振华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直接说到:“爸,妈,你们想什么呢,玫瑰现在刚转正没几天,现在又要请假出国度蜜月,你看清廷老板像是什么慈善组织的吗?能不能靠点谱啊?”
黄建如叹了一口气,“你没看到你妹妹那样,”
吴月江想想也觉得,她说:“我看振华说得对,这丫头之前还跟我保证说要好好搞实业,这要是一下子放了,让她跟去法国,这小远怎么看啊?我看,也没事儿,慢慢的,她就自己个儿好了。”
话是这么说。
吴月江收拾完饭桌,还是去了女儿房间跟孩子谈心。
黄亦玫还在作画。
吴月江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来。
黄亦玫也知道她妈在担心什么,她握着她妈的手,说:“妈,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
吴月江点点头,“那你别熬太久,”
黄亦玫答应了。
吴月江刚走。
黄亦玫手机就响了,在看到林远的名字不停闪烁时,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赶紧按下接听。
“喂,老公,你到了吗?”
“嗯,我想了你了,玫瑰。”
玫瑰的眼眶就红了。
她站在窗台旁,看外面瓢泼的大雨,声音也轻轻的,
“远哥,北京下雨了。”
“嗯,我这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