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秋恨恨想道。
没辙,顾诚秋只能找油条的麻烦了。
正当他跟油条斗得不相上下的时候,陆峰一通电话打破了二人虚假的‘和平。
“老顾,出事了”
当顾诚秋带着楚乐瑶来到公司的时候,办公楼前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被开除的六个保安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顾氏集团冤枉员工,恶意开人,还不断地向周围人发传着单。煽动的围观群众的情绪甚至还叫来了记者。
“顾氏集团也太霸道了,随意开人,不怕收到法律的制裁吗”
“顾总来了,听他怎么说”
“顾总,我是沈市日报的记者,这六位被开除的员工所说是否属实?”
“顾总,顾氏集团恶意裁人,是为了降低成本吗,那么顾氏集团是否遇上了难以跨越的难关”
面对记者书中的长枪短炮,顾诚秋下意识地将楚乐瑶护在身后,独自面对记者的发难。
“各位记者,顾氏集团一向秉着诚信道德,公平公正的原则立足平省,着重树立服务意识,争取让每一位客户都带着满意的情绪离开顾氏集团。”
“所有的无端猜测全是空穴来风,对于这种抹黑顾氏集团的行为,顾氏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力!”
“漂亮。”
楚乐瑶在心里为顾诚秋点赞,这一番话简洁明了。
既说明了顾氏集团的立场又没有得罪诸多记者。
说罢顾诚秋转向那六个保安,虽说顾诚秋在集团内的根基尚浅,但虎父无犬子,顾诚秋的身上已初具上位者的气势。
这几人自知理亏,气势上便弱了一份,现在面对有如此气场的太子爷,个个唯唯诺诺。
“本来念在同事一场,想给你们留些脸面,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
“陆峰,将他们勒索进门费和交易记录拿过来,还有那几个司机师傅,也一并请过来。”
没过一会,陆峰将一本打印好的A4纸仍在他们面前,
“好好看看吧。”陆峰冷笑道。
顾诚秋指着那几个保安说道:“司机师傅,麻烦您几位好好认一下,当初是不是这几个人冲你们勒索进门费。”
“没错,就是他们”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们,最多的一次冲我要了一千五,我那一趟运费才两千块”
“顾总,您是好人,这种恶人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再看那几位保安,哪里还有刚才哄骗群众,气势汹汹的样子。
“顾总,我们错了,饶了我们这吧。”
“是我们不懂事,受人挑拨,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放过我们吧。”
“你们冲司机师傅勒索钱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人家也有妻子儿女,你们为难司机师傅,抹黑集团对外形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顾诚秋并未心软,他知道,鳄鱼的眼泪不值钱。
一个约莫是六人之中话事人的保安说道“别求他,忘了昨天那位大人物答应我们的事了吗。”
顾诚秋嗤笑“哦?你还真是衷心呢。不过是被利用完的棋子罢了。不信?那拭目以待吧”
说完便转身欲走。
出头的保安听到这句话恨从心起,竟拔掉木棍上的横幅,冲着顾诚秋的后背刺了过去。
他竟然事先削尖了棍头!
“小心。”
顾诚秋只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回过头便看到楚乐瑶倒在了自己面前,衣服上透出来的一抹殷红刺痛了顾诚秋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