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不去了,中吧”他咽了一口吐沫,挤出这么几句话,赖蕾不再言语,整个屋子再次陷入沉寂。
然后,他起身走出门口。
“你还去打牌?”赖蕾怒吼道。
“我去楼下买瓶啤酒”他低沉说了一句。
不一会,就到了小区的门口,那有个小超市,他走了进去。
“来了,新霄哥,今天要啥?”店里的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很和善,做生意的都很会拉关系。
“哦,拿个酒,还有一包烟,酒就拿那个汾酒吧,五十那个,烟还是老样子,硬盒红旗渠。”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咋了?哥,看着心里有事啊?”老板关心地问道“脸色这么不好,生病了吗?哥,不行,去医院看看。”
“没事,没事,累的,喝口酒就好了,酒杀毒,都说酒精杀各类坏心情,是吧?”他勉强笑了一下。
“唉,那估计就是胡说,哥,别信那些扯淡玩意”说完,老板哈哈哈一笑。
“好,没事,管他呢,走了啊”他边走边说。
“好嘞,哥,少喝点啊”老板笑着说道。
有时候,新霄想,为啥他老是觉得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比家里这个赖蕾好上一万倍。
唉,…………
五分钟后,他到家了,然后坐在桌子边上,自己默默打开酒,然后,就着花生米自斟自饮。
“就知道喝酒,你呀!”赖蕾怒气冲冲说了一句,走了。
不知不觉,他喝完了一瓶酒,桌子上满是掉落的花生米的碎皮,夹杂着烟灰的尸体,他醉眼朦胧,逐渐地,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忽然,他眼前一阵刺眼的强光亮起,身边雨雾缭绕,渐渐地,他飞升起来了,渐渐升到到了半空中,新霄既惊奇又害怕,激动地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脸,以为是做梦,但是,是真的,还有点痛感,越来越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了。
一个全身白衣的长发老者,面容慈祥,和蔼可亲,语气柔和地说“小先生,你怎么了?怎么跑到我的家门口了?”
新霄一看老者慈眉善目,心里不再恐惧,慢慢说“老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这了,可能是我做梦吧,刚才我在家喝酒来着。”
“小先生,看你面带倦意,满脸愁容,言语间又带着些许的恐慌,是不是有啥不如意啊?”
“是啊”新霄难以掩饰,不禁潸然泪下,把这几年的心酸跟老者一一道来。
“你是个很有诚意的人,心底善良,只是世上混杂事务繁多,你又缺少蝼蚁之坚,逐渐失去本我,才有此艰涩。”
“老先生,你帮帮我吧,我想找回以前的自己啊,现在的我,好像完全成了一个行尸走肉,没有感觉,过的太难啊”
“小先生,老朽不能帮你找回你自己,不过,倒是可以助你贯通二十年前的你,也许略有助益啊。”
“好,好,老先生,我愿意贯通以前的我,真不记得以前到底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啊”
只见突然一阵五彩斑斓,雾气缭绕,恍惚中似有天际缥缈之音——
秦皇求仙丹,壮士去之不复还。古人思蓬莱,海阔浪迥不可探。
夜寐高飞穿月光,日出长风吹海床。
梦寻三山不厌远,蓬莱仙气使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