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一位普通的服务员。
“经理,您快去吧台瞧瞧吧~~~有客人在闹事儿。”那人没进屋,仓皇在门口朝漠北喊。
漠北起身:“闹事儿?”
他对朋友们随口吩咐:“你们随意(玩),我出去瞅瞅。”
田野想一并跟出去,漠北没让,让他在这里陪朋友们。
田野向来听他饭票的话,即使这一回......
漠北出了包间,田野就没了庇护,尤其是智商上的庇护。
沈清瑶抓紧时间对他蛊惑洗脑:“田大帅哥,关于让你媳妇儿进产房这件事,其实你可以加把劲儿试试,古语有云【大力出奇迹】,知道不?”
田野:“这事儿,再大力也不可能吧。”
沈清瑶:“瞧你这话,一听就知道是书读少了。”
田野:“这事儿,和读书多少没关系吧。”
沈清瑶:“某普工书城里男男生子的书少说也有上万本,你读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是吗?”文盲开始动摇。
沈清瑶准备一鼓作气把对方忽悠瘸之时。
包间外传来极大的喧哗声,比吵闹的酒吧BGM还要大。
隐隐约约,耳尖的田野听到有人慌张大喊了一声:“经理!”
——剧透小剧场——
漠北被服务员从包间喊出来,来到吧台。
见十来位男客气势汹汹围住刘浪。
刘浪站在吧台一侧,背靠酒柜,气定如山,宠辱不惊。
“请问这是......?”漠北保持礼貌。
闹事客人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染成火红头发,一身黑色潮衣皮夹的20岁出头小子。
红发小子嚣张:“你龟儿是哪个?”
漠北:“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红发小子的眼珠子上下打量漠北,龇笑了一下,指着刘浪:“爷要带他出去过夜,他居然敢傲着不出价。”
这人开口就是一股子酒臭,再加之对方摇晃的站姿和飘忽的表情,猜都不用猜,铁定是喝醉撒酒疯。
客人喝醉闹事基本上每天都会发生,漠北虽没有接手这间酒吧太长时间,但也见怪不怪。
他笑曰:“不好意思,本店不提供此类服务。”
红发小子抬起昂头狂妄:“装个貂毛你装!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对面学校的体育老师,和男学生瞎搞才被开除的。”
狂妄的小子边说还边手脚不干净,顺着刘浪的脖子从上往下摸:“还是个兵哥哥,兵哥哥更有味道。”
刘浪一个扭头甩开,视线威而不怒,震慑对方不敢更进一步。
红发小子收手,但傲慢依旧:“报个价吧,多少?1万一晚上够不够?”
他后边的狗仔拍马屁称赞少爷出手阔绰。
红发小子更为嘚瑟,改口:“算了,还是报两个价吧,陪我一个人玩多少?陪我兄弟们一起玩多少?”
身后狗仔轰然狂笑。
漠北不吭声,用眼神示意服务员去一边儿打电话报告帽子叔叔。
“想通知条子是吧?”红发小子一把粗暴地拉住准备离去的服务员,“你也不打听打听,大学城这一片儿是谁在罩?”
当时漠北的心里其实有两个吐槽:
一:哟?这还扫黑除恶上了?看来帽子叔叔今晚要喜提三等功。
二:罩着大学城这一片儿的老大难道不是沈清瑶?
漠北:“这位客人,我们真的不提供这类服务。”他指了指屋顶角落的摄像头,“而且本店所有的监控都是安全联网的,还请留意您的言行,请自重。”
“草泥马个自重!”红发小子放开服务员,抓起吧台上的调酒盅,使劲儿一扔,直接命中监控。
这番响动惊扰了舞池里的顾客,大家纷纷停下,店里只剩下重金属的BGM。
“爷爷我也就是嫩芽儿吃腻了想换个味儿,特喵的否则这种老男人我瞧都瞧不上一眼,别不识抬举。”红发小子发狠话的同时手脚不干净,冷不丁抓了一把刘浪胯下。如果不是这些年的经历锻炼了刘浪的耐性,他早就发作了。
“请自重!”漠北见状,条件反射用手扒拉开对方的脏爪子,保护伙伴。
“特喵的你也配向老子动手?”红发小子恶人先告状。他随便一瞟,只用一秒,抓起吧台上的玻璃酒瓶对准漠北的太阳穴就是一抡,“艹!”
【嗙!】
他手中的玻璃瓶身碎成了渣渣。
漠北被砸懵,应声往一侧倒下。
“经理!”服务员看着地上逐渐开始流出的鲜血,吓得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