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威严的目光扫过下首,目光定格在顾莞宁柔弱无助的小脸上。
对上皇帝的目光,顾莞宁下意识流露出几分委屈。
似被人丢弃的小猫儿一般,好生可怜。
她身子无力,已是不大支撑得住的,眼角眉稍流露出媚态,令皇帝的一双凤目猛然幽深。
顾莞宁勾了勾唇角,转而对上顾贵妃警惕的眸子。
她笑了笑。
今日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并非不是无法可解,只是那样一来就无趣了。
不妨随波逐流,也好让皇帝更加怜悯她。
她自己来的反击,如何有皇帝亲口替她反击,更能刺激顾贵妃呢?
杀人诛心才有意思。
而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顾贵妃的脸色快速发白,皇帝怎么会为顾莞宁说话?!
“今日太妃说是赏花,朕跟着太后来瞧这个热闹,只是这一桩桩一件件朕怎么看着倒更像是一场专门针对肃王妃的鸿门宴呢?”
“吴太妃,你若是不喜顾家女,大可以同朕,同太后直说,顾家的女儿还是不愁嫁的。”
这时人们才忽然想起,虽然从前的时候,顾莞宁不大出门,可她确确实实是顾家女,是丞相嫡女,而顾家是皇帝的舅家。
原本得意洋洋的吴太妃和李侧妃双双呆在那里。
“哪,哪里是这样,皇上误会了。”太妃指着方才那个说话的通房道:“都怪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害的哀家险些误会了王妃。”
“来人,将她给押下去,哀家稍候发落。”
“皇上,哀家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这只是个误会。”
顾贵妃也忙道:“皇上,太妃不至于对妹妹设下这样的鸿门宴的,您这样说只怕太妃要吓到了。”
虽然皇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因着顾家之故方才替顾莞宁说话,但顾贵妃心里就是不舒服,想寻回场子。
皇帝格外看了顾贵妃一眼,“贵妃同太妃倒是亲厚,甚至比过了姐妹之情。”
顾贵妃忽然觉得遍体生寒,皇帝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