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乡亲们!客气了!我是为我儿讨回公道的!今日大仇得报,心愿已了!我要带我儿去入土为安了!”那魁梧汉子连忙摆手,继续劝道:“这是狗官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所得,为避免官官相护、夜长梦多,由德高望重者妥善尽快处理。估计这狗官在后堂还有不少值钱家当,建议尔等晚些联系州府派人前来搜查!”
那魁梧汉子说罢,不等一众百姓再次拜谢,便一个转身,跳出了围墙,往街道跑去。
……
“爹!这边!”魁梧汉子刚跑到稀稀拉拉的街道,听到叫喊声,扭头看去,只见街道巷子里面三个孩童探头探脑对着自己招手,魁梧汉子松了口气径直往巷子走去。
“爹!送那狗官见阎王没?”原本被县丞“打杀”了的孩童竟生龙活虎地跳了出来,迫不及待的问着边走边从脸上撕掉胡子和痣的魁梧汉子。
魁梧汉子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三个孩童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地相互碰了碰拳。
“洛尘!你真是妙计天成!既为民除害,又不累及陈老头和灵玉姑娘!”魁梧汉子欣慰地给洛尘竖起大拇指。
“李叔!嘿嘿!你和李幺饰演得天衣无缝,真绝了!做得如此逼真生动,唤起了百姓的陈年旧怨。”洛尘笑了笑说道。
李幺不屑地瞥了眼父亲李岭,嗤之以鼻:“我爹那演技还得让我点缀,眼神飘忽、情绪不到位,实在差强人意。”
“你这臭小子!不给爹留点面子!”李岭笑骂着拍了拍李幺的脑袋。
“爹!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李烁看了眼时辰已过正午,问道。
李岭点头赞同:“不错,既然已闹出这番动静,怕是州府很快便会派人封锁城墙,等到那时再走,为时晚矣!”顿了顿,又问道:“马车和行李呢?”
“就在巷子后面!”李幺指了指身后巷子。
……
无游县,云溪客栈,陈老头一脸激动地冲进来,对着楼上高呼:“灵玉!快出来!那狗官死了!哈哈!”
二楼一脸哀愁的灵玉姑娘闻言,惊喜地从屋内跑了出来,不敢置信地问道;“爹!是真的吗?那狗官怎么死的?”
陈老头喘了口粗气,缓缓说道:“我听隔壁马老头说……”
听着陈老头绘声绘色说完,灵玉姑娘欣喜若狂,热泪盈眶地抱住陈老头,说道:“爹!那魁梧汉子八成是李大哥!那个小娃估计是李幺了!”
陈老头喜极而泣,抹去眼泪,满怀感激地点了点头:“肯定是!真没想到们竟然真的做到了!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