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被糟蹋和走光哪个更重要,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
白汐可不是那种贞洁烈女,所以,话闭,直接主动动手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
顿时,她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吊带小衫。
换做平常,原来的这个白希都会用绷带把胸口缠的紧紧,再穿上一件打底吊带套个外套,而今天她为了向渣男说明她是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刻意隐瞒女性的标志。
所以,吊带小衫下的胸口凹凸有致,肩上两道多出的女性内衣带子,根本不需要全脱完,就已经足够证明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艹,还真的是个女人!”
“妈的,真扫兴!”
三个男人刚开始还不信白汐的话,直到看到此时她女性的模样全显,顿时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兴致全无。
白汐见此,立马便知晓自己冒险一试的举动成功了,似乎怕力度不够,她抓着衣角,又道:“还要我继续脱给你们证明我是女人吗?”
她把女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手上的动作更是有种你要是点头我立马就脱给你看的架势。
她在赌,赌这三个人对女人的厌恶程度。
“不用了!”一个男人怒喝道,脸上全是嫌恶的表情。
“不用了吗?我觉得我还没脱完证明给你们看呢?”白汐作势还想脱。
“你够了!谁他妈想看你这个娘儿们!”
“这样啊,那我现在把衣服穿起来你们就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