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什么也没写,打开后只看了一眼,缃帙却觉得头疼。
这个该死的奕珩!能不能不要这般肉麻?
只见这三四页的信纸上别的没写,全是写的缃帙,今日我做什么了,到哪里了,我有多想你云云。
那日奕珩来时,曾告诉他,在他走后,也许这府里府外会多不少眼线。这封信若是不出意外,早已被那些密探拆开过来看。不出所料的话,都是奕岚派出的人手。
看来这小子还会做些表面功夫,并没有在心里写别人想要得到的信息。反而是这些有的没的,才更让奕岚相信,他此番答应前往朔云并无二心!
不过这个内容,她却不敢苟同。
看来这皇室的水,果然很深!看过信后,她将信小心翼翼放在一个精美的小匣子里。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全套嘛!
郎情妾意,谁还不会似的!
奕珩这边刚休顿好要启程,就看到弗冉黑着脸从面前经过。他不经叫住他,“哟,这是谁惹了我们的弗冉大将军啊?这脸啊比那包公还要黑上几分了。”
“王爷,你就莫要取笑臣了。”
“说来听听啊,前几日你还不是这样的。是谁欺负你了?”
弗冉皱起眉头,本就严肃的脸这样一看来倒是更加生人勿近。他斟酌了一会儿,埋怨道,“臣此行是随王爷镇守边关的,可王爷倒好,整日让我做些跑腿的活。还是,还是”
他想了想,没敢说下去,奕珩轻哼一声,“怎么,敢怒不敢言?”
“王爷,你,能不能,”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战,高声道,“能不能不让臣写那些肉麻至极的情书了?”
此话一出,三军哑然。
一时间,全场上空高压骤至,众人皆是紧抿着嘴,生怕自己先一个笑出声来,惹了王爷的不快。不过这弗冉将军不愧是王爷身边的红人,倒真是敢说啊!
奕珩听了不怒反笑,他环顾全场,愈发觉得这个闷棍子变得有趣了。
是,那些写给缃帙的情书,都是他让弗冉代笔的。
原因有二。其一便是,看这弗冉早该娶妻生子的年纪,却因为自己木头般的性格一直找不到良人,想来还是他的性子作怪。这不,他便找了个法子给他练练手笔!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做给奕岚的探子看!告诉所有人,她云缃帙就是自己的软肋,你们大可拿她威胁自己!
当然了,既然这盘棋还没下完,那么谁是最后的赢家还有待商榷。
希望奕岚,在我做了这么多戏给你看的同时,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啊!
“啧啧,一个大男人,害什么臊?大不了今后,不让你写便是。不过跑腿的事,你还是得完成。
毕竟这军中事务繁多,本王还得多费些心,做出点成绩,否则皇上便该怀疑我的能力了。”
“”弗冉挑眉,就知道这些事会落在自己身上,“是,王爷,臣谨记。”
“行了,休息得差不多,还是继续赶路吧。”
“众将听令,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