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的立花秀人开始装傻充愣,这辈子他还真没有自我安慰过……病床上一躺就是两个月,哪有那闲工夫?
“唉,我就知道。”
纲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是涉世未深玉洁冰清的少年啊,连自我安慰都不知道。
否则,他也不会一直拔着旗却坦然地与自己对话吧。
“秀人。”
纲手满脸正色,瞥一眼立花秀人小腹偏下的位置,又凝视后者面庞,严肃道:“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从医学角度上来说,你的某个器官如果处于长期充血状态得不到缓解,很有可能会引发影响你后半生幸福与下半身性福的后遗症……”
纲手绝非是在危言耸听。
长期充血处于激昂状态得不到缓解,真的有可能引发严重后遗症,需要立刻就医。
“那……那怎么办呢?”
立花秀人百花金鸡影帝级别的演技再次完美发挥,演出了一波面色苍白、神情惊恐。
“不要紧张,这种症状是可以自己用方法缓解医治的,姐姐这就教你具体的方法,你要学学看吗?”
“学,必须要学。”
立花秀人点点头,他也很想看看纲手怎么教他。
拿过一根筷子握在手中,纲手面不改色地作起示范,进行了生动形象的教学:“你要先这样……再那样……”
不得不说,纲手的教学确实很生动,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学会。
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羞涩的神情,毕竟已经是年近四十的old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在纲手看来,这就是很正常的生理课。
立花秀人有些失望,教学确实很正茎,但他不想这么正茎啊。
幸好,他有办法。
“学会了吗?”
做完示范的纲手望向立花秀人,严肃地询问。
“学会了……”
立花秀人点点头,沉默一瞬又抬起双手:“但是我的手……”
立花秀人第一次发现,原来双手残疾也是一桩妙事,遇事不决就说自己是个残疾人。
纲手表情瞬间僵滞。
对啊,她才意识到,立花秀人双手有严重的后遗症,做不了细致的手艺活。
自我安慰虽然不是什么太细致的手艺活,但是对节奏的要求很高,节奏不对很可能几分钟、十几分钟的努力就前功尽弃。
弟弟肯定是没办法自己解决问题。
那么该怎么办了?
纲手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有些不那么健康,有可能让她直奔德国骨科而去的想法。
不行不行,我们可是姐弟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又不是亲姐弟。自己只是把秀人当做是绳树的精神寄托,在心中把他认作弟弟罢了。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趟车怎么都开不到德国去。
那么,真的要自己上手,帮秀人进行医治吗?
纲手又有些犹豫。
大大小小的手术她做过不知多少次了,但这种特殊的医疗她还是第一次,只不过是理论经验比较丰富罢了。
即便再怎么医者仁心,再怎么亲密,帮一个异性做这种特殊的救治,纲手也会有心理障碍。
她又不是在夜勤病栋上班,怎么可能那么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