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而已。”田新健背起那个刚刚装好的结他琴包,提着装着直播设备的箱子,就跟他们离开了出租屋。
因为,他打算在下次进行的直播时,就在心动小屋附近的湖边进行,免得在放学后又要开车绕一个大圈,回到这距离“心动小屋”十几公里远的出租屋,才能进行正常的直播。
今天的晚餐,是由田新健和洛丝负责的。
五点多的时候,田新健走下楼来,就见到洛丝匆匆忙忙地,推开小屋的大门,走了进来。
她因为记住了今天是自己与田新健的值日,所以特意地向带班大律师,请了一小时的假赶回来。
他们两个人前后脚地进入到厨房,洛丝首先就走到旁边的墙壁那里,取下一条挂在那里的围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她转过身去轻声说道:“麻烦你帮我系一下。”
这样的意思,让正想走去冰箱的田新健,立即就转回来,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来,说道:“好的。”
“谢谢。”
洛丝在让他绑好了之后,就在墙上取下另一条围裙递给他。
在田新健刚刚把围裙套上脖子后,她就很自然地转到他的身后,帮他打了个与昨天一样的蝴蝶结。
然后,她抬起头向已经转过身子,去打开冰箱门的田新健轻松地问道:“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
“你可以帮我择菜吗?我昨天买回来的这些葱,蒜,通菜,豆苗等都需要择好洗干净。”田新健头也不抬地,一边从冷柜里,取出各种各样的蔬菜递给她,一边说道。
“好。”洛丝轻轻地应了一声,走前一步,接过田新健递过来的蔬菜,把它们都放到了水枱上。
然后,她先是从袋子里拿出一把葱来,并伸手在刀架上取来了一把刀,就在砧板上,把葱须切掉,然后就认真地开始择了起来。
而田新健则在冰柜里拿出了那只昨天买的,已经初步弄干净体表的走地鸡,放到水盘里,认认真真地弄了起来。
“哎,你们在忙啊?”张挺从门口那伸头进来,在看到了洛丝后,便走了进来问道。
“是啊。今天是我们两个的值班日。”虽然知道这家伙进来,是醉翁之意,不过作为一个同房室友,田新健决定还是帮他一下。
“哦。……哎,你们现在还没有煮饭吧?我来帮你们煮吧。”张挺看到洛丝并没有理睬他,他也不以为意。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谢谢你!”田新健立即对他说道,他自己的手里,还在弄着那只鸡。
“不用谢。”张挺笑了一下,就从厨柜里拿出了一袋十公斤装的大米,并剪开了它。
“ Rose,我应该煮多少啊?”张挺从电饭锅里拿出一个量杯,转过头来问到。
“我不知道啊。”洛丝茫然地说道。
然后,她转过头来问田新健:“Jack,你认为他应该煮多少才合适啊?”
“呃,五杯吧。我一会儿要用一些饭,来做一盘阳州炒饭。”田新健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他并不想去当,洛丝有意无意地让他当的那个挡箭牌。
他也没有看她择的葱做得怎么样,只是自顾自地,把鸡腔内的肺啊肾啊什么的都抠了出来,扔到脚旁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把洗干净的鸡,放到了一个菜篮上晾着。
他看了看在这之前他烧下的那半锅水,见到锅边还没有蒸气冒出来,他就只能把排骨拿出来先进行清洗。
洗着洗着,当田新健回过头来时,就看到站在旁边的洛丝,在摘通菜时所折的部位不对,便出声提醒她道:“ Rose,如果你想让我们在吃菜时,通菜的段落,彼此之间不勾连在一起的话,就要把摘的断点,选在叶节上面一点点的地方去摘。”
“啊?择个菜也要这么讲究的吗?”洛丝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摘通菜和菜芯时,是要这样子的,但其他的菜,就不一定了。这是我妈妈,从小就教会我这样子去做的。”当说到最后一句时,田新健眼神和脸色一暗,马上就转身回去继续弄那些排骨了。
“呃,这个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黑脸了呢?真是个怪人。”洛丝看到他突然变得阴沉的脸色,真的是一头雾水。
转回去的田新健,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别人又不知道自己家庭的情况,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得罪人了。唉,田新健啊田新健,活该你单身!哎呀,我乱想什么呢,还是专心地做菜吧。”
想到这,田新健就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把注意力又集中回到,眼前的排骨上。
当他看到那些排骨的个头,还是比较大的时候,就从刀架上拿来一把砍骨刀,并把它们都砍成了与其他差不多的大小,让所有的排骨块看起来都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