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鼠:“啊......”
一时间,森林中不断传出一猴一鼠的哀嚎声。
片刻后,孟飞终于赶到案发现场,累的气喘吁吁。
当看到案发现场的惨状时,孟飞不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两个怎么都被扎上了啊......刚才不就小猴子自己嘛~~~哈哈”
小猴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松鼠,愤愤说道:“哼!我都说了别碰别碰!它非得碰!!这回好了吧,都扎一块了!!哼!!”
孟飞有些哭笑不得的走到他们身边,准备检查一下,看看怎么将他们分开。
此时他们两个中间,是一只已经冬眠的小刺猬。
小刺猬身上的刺,正死死的扎在他们的手上。
“你们别动嗷,我看看怎么帮你们弄下来。”
可捣鼓了半天,孟飞也没能将小刺猬从它们手上拿下来。
东北的刺猬有个特性,春夏秋三个季节跟正常刺猬无异,但一到冬天冬眠的时候,背上的刺就会自然形成一个倒钩,死死的勾住侵犯者的皮肉。
除非的等小刺猬自己醒来,否则还真没辙。
孟飞记得小时候,二叔有一年冬天上山砍柴,结果不小心手被刺猬扎了,后来实在没招,只好忍痛将小刺猬带回家。
感受到屋内舒适的温度,没过多一会儿,小刺猬就醒了过来,刺上的倒钩也逐渐消失。
二叔这才脱困,后来那只小刺猬在二叔家的厨房赖了一个冬天,等开春了才离去。
而小猴子他们此时的这种情况,带回家薅显然有些不太可行,这一趟要是回去,没有两三个小时,肯定回不去,到时候它们两个得疼死。
现如今这种情况除了硬薅,没有别的办法。
可要是硬薅的话,先不说小猴子和小松鼠疼不疼,这小刺猬没有了尖刺的保护和保暖,估计这个冬天是挺不过去了。
想到这,孟飞有些犹豫。
这时孟飞突然眼睛一亮,抽出腰间短刃,对准尖刺的顶部轻轻一划,尖刺瞬间断成两截。
见可行,孟飞心中一喜,锻刀“唰唰唰”十几刀,将尖刺尽数斩断。
摆脱束缚的小猴子和小松鼠如释重负,连忙活动了下发酸的肩膀。
可现在手是下来了,但尖刺却还留在手掌中。
“你们俩先别动奥,我帮你俩把尖刺拔出来,可能有点疼,忍住!”
说着,孟飞取出钥匙链,用上面的指甲刀夹住尖刺的末端,然后顺着倒钩的形状,向下一弯,倒刺直接被拔了出来。
小猴子银牙紧咬,嘎嘣作响。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嘴上说着,但手上动作却没停,有了第一次拔刺的经验,孟飞接下来顺手了许多,没用多一会儿就将小松鼠和小猴子手上的尖刺全都拔除干净。
小猴子活动了下又胀又痛的手掌,恶狠狠的看向地上的小刺猬,想要一脚踢过去。
可刚抬脚,就又缩了回去,生怕再扎脚上。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木棍上,弯腰捡起。
紧接着将棍子高高扬起,像一个高尔夫球手,抡圆了朝小刺猬打去。
“嘭!”
速度!力量!准度!全都刚刚好!
但角度却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