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这里不关你事。”秦锋头也不回,语气十分低沉。
老板感到一股浓浓的杀气,吓得连忙转身离开。
祢衡身旁的孔融,经历过真刀真枪的大战,对秦锋身上的气势,再熟悉不过。
他低声劝好友祢衡,道:“正平,对方不是什么善人,你还是道个歉,揭过此事。”
“道歉?我给他道歉?文举兄莫说笑了,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祢衡很是自负。
秦锋怒极反笑,冷声问:“正平?你就是狂士祢衡?”
“呦!想不到你这粗鄙之人,居然认得我的大名。”
“粗鄙之人?你的意思是,你很有文化?”秦锋反问。
“笑话,我自幼熟读四书五经,不敢说学富五车,勉勉强强算得上才高八斗。”
祢衡上下打量一番秦锋,骂道:“别人不敢保证,肯定能胜过你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乡野村夫。”
秦锋动了杀心,但大庭广众之下没有理由,也不好对祢衡动手,“既然你说你才高八斗,敢不敢和我这乡野村夫,比比猜灯谜?”
“有何不敢?”
秦锋见他上钩,冷笑一声,继续激将,“别着急同意,你要是输了,我就把你这一嘴狗牙,全部打掉。”
“那我要是赢了呢?”祢衡鼻孔朝天,很是自信。
“任你处置。”
祢衡沉思片刻,嘿嘿一笑,“你要是输了,一边学狗叫,一边跳进粪池里。”
“一言为定。”秦锋皮笑肉不笑,问,“是你先出灯谜,还是我先出?”
“自然是我先来,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差距。”
祢衡想都没想,直接开口,“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猜一字。”
“日。”祢衡刚说完灯谜,秦锋便脱口而出。
祢衡大吃一惊,态度端正一些,“想不到你这乡野村夫,还有些实力,该你出了。”
“无边落木萧萧下,猜一字。”
“啊?”祢衡很是意外,难以置信,“就七个字?让我猜一字?你这乡野村夫怕不是玩不起吧?”
“少废话,猜的出来就说,猜不出来就认输。”秦锋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看着祢衡。
祢衡沉思良久,急的后背直冒冷汗。
依旧想不出来谜底。
“我不信仅凭这七个字,就可以猜出谜底。”
秦锋摩拳擦掌,道:“这么说,你是认输了?”
“不!这压根就不是灯谜,何来认输一说?”
秦锋懒得和他废话,直接用上十成气力,一巴掌抽在祢衡脸上。
祢衡倒飞出去,带血牙齿在空中散落。
“萧萧下就是把萧字下面去掉,即剩下肃。”
“无边指去掉肃字的周边部分,剩下肀。”
“落木指将木字去掉,最后就只剩下日字。”
“显而易见的东西,还压根不是灯谜,我看你就是滥竽充数之辈。”
祢衡吐出一口鲜血,在孔融的搀扶下起身怒骂,“我可是绝世大才,你竟敢对我动手!”
秦锋不想再和祢衡废话,拔出腰间轩辕剑,准备上前结果他。
曹节害怕事情闹大,身份暴露,连忙劝阻,“夫君,今天元宵佳节,不宜杀人,放了这厮吧。”
祢衡旁边的孔融,倒是很识时务。
“正平他说话口无遮拦,冲撞了公子,在下替他跟公子道歉。”
秦锋收剑归鞘,摆摆手,不屑道:“滚吧,这次有娘子求情,下次我要是再看见他,定要取这狂徒狗命。”
孔融匆匆行礼,带祢衡离开。
路上,祢衡质问孔融,“文举,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低贱?真让我感到不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