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那一次是吕布英勇地将他们从囚禁中解救出来,而这一次,将他们囚禁的正是吕布本人。
这个转变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刘辩小心翼翼地询问太后:“母后,亚父会杀了我们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太后的心不住地往下沉,她深知杀死他们无疑是解决问题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她无法预测吕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她曾经从吕布的眼神中看到过温和、宠溺和含情脉脉,但这一次,她在吕布的眼中没有看到任何感情,仿佛他们已经变成了陌生人。
太后意识到,这一次她似乎碰触到了吕布的底线,让他做出了如此决绝的决定。
她强装镇定,安慰刘辩说:“不会的,你亚父发过誓,会永远保护我们的。”
然而,她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不确定和无力感。
太后不知道刘辩会不会相信她的安慰,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缺乏底气。
走廊中,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盔甲摩擦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太后、刘辩夫妇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们的心跳加速,恐惧在心头蔓延。
脚步越来越近,他们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那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转瞬之间,太后的脑海中闪过了几十种最坏的可能,每一种都让她心如刀割。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吕布带着几名全身披甲的羽林郎出现在门口。
这个曾经给了他们希望和安全的高大身影,如今却如同冷面判官,给他们带来了无限的恐惧。
他们试图从吕布的脸上寻找一丝希望,但是吕布的脸像石头雕刻一样,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眼神冷漠。
吕布招手示意,羽林郎立刻动手,将刘辩夫妇强行拉出房间。
刘辩吓得大喊“母后救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太后见状,上前扯住吕布的手,她恳求说:“犯错的是我,你要杀就杀我,辩儿是无辜的。”
她一边说,一边拉住刘辩的手,试图把他从羽林郎的手中救出来。
然而,吕布的脸色铁青,他上前握住太后的手,用力地将她拉开。
羽林郎趁势将刘辩夫妇带走,他们的身影在走廊中渐行渐远,只留下太后一人在瘫坐在地上痛哭。
随后,吕布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房间内只剩下他和太后两个人。
太后的情绪逐渐崩溃,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哭诉着:“我有什么错?那皇位本来就是辩儿的,是董卓抢走给了协儿,现在董卓死了,协儿为什么不能把皇位还给辩儿?你是辩儿的亚父,你不能杀他。”
吕布沉声道:“太后,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皇位是献帝的。”
太后闻言,脸色一变,吃惊地说:“你胡说!皇位明明是先帝传给辩儿的。”
吕布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先帝建立西园八校,让蹇硕率领,制衡大将军何进,这一切的布局都是为了能顺利地将皇位传给献帝。只是先帝去世得太早,这些计划还没有得以实施就驾崩了。但这些事情,太后您应该心知肚明。”
太后听了吕布的话,顿时语塞,她惊讶地看着吕布,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些皇家的秘密。
吕布接着说:“我警告你,不要再对皇位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果献帝能稳坐皇位,你就可以安稳地当太后。但如果献帝有什么意外,我会为他复仇,这个朝廷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