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的客套让米乐乐心中一窒,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段修的回话中听到了几分生疏,一种不甘在她的心中酝酿:“你没有怕我?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而且一躲就是将近七年?”
段修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按理说他其实没必要跟旧友断绝往来,但米乐乐不同,段修在二十岁时就下了决定,绝对不再跟这位美女来往:“这个、这个嘛嘿嘿嘿嗯哼?”
“嗯哼个什么啊!”米乐乐愤怒地拍打着桌面,把段修吓得一愣一愣的:“咱们小时候的约定呢!修乐帮千百位帮众都在等你啊!当年那个段修呢?当年那个号称两柄金刀砍天下,一把钞票定乾坤的段修呢?!”
砰!砰!砰!
过度的羞耻让段修不断以头抢地,他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乐乐!求求你!求你了!别说了!”
年少时的段修也曾意气风发过啊,想当初他不止建立了武装机动车队,还与米乐乐创立了修乐帮,回忆起当年风采,段修不由地欲语泪先流。
“你、你哭了”段修的眼泪激发了米乐乐的情绪,几点泪珠也悬挂在了她的睫毛上:“修哥!你哭了就说明你还记得我们,只要你回来!弟兄们就依然是你兄弟!咱们就能彻底占据东大陆,并且向西大陆开进!”
“开进个毛线啊!你想引发大陆战争吗?”段修想要呐喊,但激愤与羞耻下,他的话语变成了一串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最终,米乐乐安静了下来,她看着桌上的香烟,默默地呢喃道:“修哥,只要你能回来,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永远都会辅佐你。”
香烟被米乐乐点燃,她用力吸了一口,喉中的不适感让她皱起了眉头,下一刻,她将点燃的香烟取出,递到了段修的嘴角。
口中传来的香甜让段修一呆,一瞬间,只是一瞬间,他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但想起十三年前的事情,那丝愧疚又变成了决然。
“你为了让我回去,愿意做任何事?”段修吞吐着烟龙,音色有些缥缈:“所以,你们拉下身段,去欺负一个兢兢业业的合法工作者,去针对一个小公司?”
“那又有何不可?我们只要想,瞬间就可以摧毁你的藏身之地,所以回来吧,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了。”米乐乐紧盯着段修,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有意思。”烟头被段修掐灭,他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那么,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怎么摧毁我的爱巢。”
多年未见,米乐乐怎会就这样让段修离开,她对一名保镖喊道:“快拦下他!”
黑影一闪,一名身高两米的壮汉就堵在了酒吧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段修,既恭敬又坚决:“还请您回去,我家小姐还有话对您说。”
段修仰视着眼前之人,在这一刻他想起了死疫岛上的生活,他想起了克拉克,他笑了:“哦?你这样算是非法囚禁了吧?”
段修的本性还是暴露了,他好战的血液终于开始流动。
外衣被段修扔到米花怀里,衣袖被他翻起,领口被他解开,段修要给这名保镖一点颜色瞧瞧。
“请您不要这样,这样我们会很为难。”保镖面不改色,段修没有给他任何压迫感。
“哦?终究只是听主人命令的野狗啊!”
近乎于人格侮辱的词汇回荡在酒吧里,莫名的兴奋感笼罩了段修,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在乎礼仪了:“放心,我先动手,算你自卫。”
保镖笑了,野狗两字也让他生气了。
现实世界中,段修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