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明显就是少林扶持的傀儡。”
“岳掌门不想想,那群八个心眼子的胖和尚,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
“玉玑子师叔,”岳不群道,“你在说什么,晚辈听不懂。”
“岳掌门,”玉玑子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方才从后生仔的出招中,我就看出来你们野心勃勃。”
“说起来,我派掌门师侄是个好人。”
“奈何脾气太过火爆,嫉恶如仇,武功又不怎么样,最近两年才打通奇经八脉,实在是不能带领我泰山派发扬光大。”
“所以,我泰山派也是在夹缝中求生存。”
“左冷禅背靠少林,在五岳的势力是独一档。”
“但是贫道心里实在是不得劲。”
“岳掌门,你有个好徒弟啊。”
“他是天下道门的希望。”
“如今皇亲贵戚们都成天和那群胖和尚搅合在一起。”
“那群胖和尚呢?”
“不用劳动,不用交税,占用土地,还大兴土木,浪费了多少民脂民膏。”
“中原的百姓们苦不堪言啊。”
“岳掌门,在我看来,你的这位大徒弟,脾气秉性和贫道很像。”
“都是不拘小节,把世俗礼法视为厕纸,在花丛中浪荡,逍遥江湖的散人。”
“只不过,你的大徒弟,武功更高,身上的担子更重,他要背负起你们华山派。”
“而我泰山派,自天门师侄以下,就没有成器的。”
“我泰山派,只能保持中立做锦上添花的事情。”
“岳掌门,只要你们能超过嵩山,我泰山派自然愿意回归道门。”
“如果嵩山派依然是泰山压顶的强势,我泰山派只能闭门苦修了。”
“五岳剑派的虚名,远没有保留传承重要。”
“岳掌门,贫道言尽于此,就要告辞了。”
“想必岳掌门不会为难我这个老朽吧。”
“师叔请便,”岳不群道,“恕师侄不远送。”
玉玑子走后,岳不群叹道,“想不到泰山派中,还有这样成精的老狐狸。”
“先前我一直以为,玉玑子是左冷禅的忠犬。”
“这也很正常,”任毅道,“泰山派的玉字辈高手,今年怎么也得六十岁了吧。”
“是啊,”岳不群道,“玉玑子今年七十二岁了。”
“这个老家伙还每天穿梭于烟花巷柳,就不怕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打通了奇经八脉,”任毅道,“没那么容易精尽人亡。”
“你也一样!”岳不群敲了一下任毅,“以后少往女人堆里钻!”
“有时间多跟为父学学儒风,别一没事就乱跑,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啊那个爹,”任毅道,“封师叔和成师叔还躺在地上睡觉呢,我去把他叫起来。”
说完,任毅摘下腰间的水壶,用凉水把封不平和成不忧给泼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