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琼枝只觉得有股好闻的香气,耳畔一阵酥痒。
她听着他的低语声,心中的焦躁也被抚平。
“知道了?”南宫华低头看她,眼神专注。
濮琼枝耳根一烫,竟大着胆子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欸!”南宫华被吓了一跳,脸上热气腾地冒出。
夫人怎么这般大胆,这大庭广众地亲吻他……似乎不成体统。
等濮琼枝回去,就瞧见账册乱成一团。
不过,倒是不见被毁坏。
“妾身特取了好茶来,让大人久等了。”
她说着,又让人送上一些盒子。
“大人,这账册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完,您不如带回官府慢慢查?”
“妾身这儿还得做生意呢。”濮琼枝示意他往前走。
殷书语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上前几步。
待瞧见匣子中的东西,他先是眉眼一弯,随后立马道,“好!本官也不想叨扰硕人。”
“硕人蕙质兰心,本官想这账目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他突然就变了脸色,濮琼枝心中暗骂此人卑劣,但面上还是一派如沐春风的和善景象。
“那妾身送殷大人?”濮琼枝笑。
殷书语扇子一挡,“这点小事就不劳硕人了。”
“是,往后每月妾身都会按时给大人奉上账册。”濮琼枝也不矫情,指明自己的意思。
殷书语即刻会意,她是在说这些东西会定期送进府里。
“好说。凡事有来有往,本官自然也会秉公办案。”说完,他快步离去。
等人走了,濮琼枝才沉下脸,“什么贱人!”
“夫人?你骂人了,有辱斯文。”南宫华笑着提醒道。
濮琼枝撇嘴,“夫君听到了又如何,难道夫君觉得这殷书语不该骂?”
“明明是自己的癖好,还这般装腔作势,竟就是为了这等小事,岂不儿戏?若他直言也罢了,想找我们濮家作掩护,还这般颐指气使的!”
南宫华听她这般咒骂那人,面上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伯爷这般看着妾身作甚。”濮琼枝骂够了,用蒲扇遮面,只露出眼镜看向南宫华。
南宫华连忙收起笑意,看向别处,“夫人骂的极对!这个衣冠狗彘、獐头鼠目的东西!简直可恶至极!他定是嫉妒夫人容色过人又腰缠万贯,这才百般刁难!无耻妒夫!无端小人!”
“伯爷这番话实在……粗鄙,有辱斯文!”濮琼枝眨眨眼,回了一句。
南宫华见她又拿这话还给自己,无奈点头应和,“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伯爷怎知,这殷书语是想要胭脂水粉和衣裳首饰的?”濮琼枝想起此事就觉无语。
方才伯爷与她说,殷书语是好扮红装,她还觉得惊愕。
现在想来,那厮确实秀色可餐。
南宫华嘴角一抽,“我也是无意间得知,此人有这等癖好。”
“伯爷消息神通,甚好。”濮琼枝这话是真心褒赞。
南宫华却听得两眼一黑。
谁要知道这种私密事啊,真是丢死人了!
“多亏伯爷,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殷书语。”濮琼枝替他斟了一盏茶。
南宫华眼中的担忧不减,“那你接下来如何打算?”
“我……”濮琼枝听出了他是问濮家准备站哪边。
可她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和他说。
南宫华也没有逼着她开口的意思,“若是犹豫不决,反生事端。”
“倒不如另辟蹊径,或许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