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侍卫惊了一下,通通被吓到,又整齐的让开一条道路,横在路上的,只剩下一个人影。
“花开!本王让你让开!”
花开阴沉着脸,齐子罗多少次都想踏进这个小苑子,可是都忍了,怕孩子恨他,可是现在到来,却看到这一幕幕。就这么一直对峙着,花开突然很不想让开,虽然从来没有真正忤逆过齐子罗,但这次,看到冗煜这样不除,以后又怎能安康?
“冗煜,王爷虽收了你的人,却全都安安康康的将他们送了回去,给你的所有后路,你却一步步毁掉它。”
花开抱着熟睡的孩子,慢慢让开。
冗煜没有直接回答,直到听到冗煜的一声冷笑,伴着一堆堆尸体,十分瘆人。
“齐子罗,收起你所谓的好心,你去问问你那个父皇,闻人将军到底是怎样被他害死的?”
“闻人?”
齐子罗不可思议的扭过身子,他一直不敢将冗煜和前朝联系在一起,他前几日是有什么猜想,可都被自己否决了,许多事儿一个个的根本就说不通,又哪来的闻人将军?
冗煜也不管不顾所有人的迷茫,和尤六尤七,光明正大的出了院子。
马呼啸而过,三匹骏马,载着三个仅剩的人,冗煜本就没有带多,他知道齐子罗并不会将他怎么样。在码头接货的时候,尤七跑到南宫府整那么多事儿,本就是一个调虎离山,便于将茶做出动静,这一点儿,齐子罗那么聪明肯定会好好处理。
可是他千算万算,又怎能想到还有一计?
煜尤府中的侍卫并不能少,每个季度也会有几个人会被换掉,带来几个新的,冗煜没有吩咐,尤六心里就明白,可是这人啊,又怎能忘义?
尤八,尤九,跟着冗煜出生入死,干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功勋,对于冗煜,他们是感激的,可是他却渐渐不认,自从冗煜那次到了锦州。
说来也奇怪,那日探子前来通信,告诉冗煜衿尤的一举一动,提起一个老婆婆为衿尤送的东西时,眉头紧锁,本以为是老婆婆心善随便送给美女的,可是冗煜却做个了令人都不解的事情,他命人将那老妇人杀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做好了一个老死的现象。
直到有一天,衿尤在锦州出事,遇到竟生营的人,冗煜赶去,第一眼竟然没有看去衿尤,而是慌忙的去找老妇人送衿尤的荷包!
尤六站在一旁看的清楚,冗煜将荷包从缝线的缝隙里拆开,本以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却让他从中揪出来了一个刺绣的小手帕,密密麻麻的满是字。
冗煜看过后,表情渐渐耷拉下来,将它烧了后,又命尤六派人将荷包好好的缝好,放在衿尤那里。
又听到冗煜今天的言辞,尤六越来越惶恐,冗煜的身份不至于是竟生营两个小面首的儿子。那若是真是和闻人将军有什么瓜葛,这所谓的和齐帝的仇,又是哪里来?他们不一直以兄弟相称吗?
尤六回了回神,跟着冗煜,朝着煜尤营的方向一直相奔,没有一丝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