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虽然有些让人意外,但也还在情理之中。
孤儿寡母守在满是流民的废墟里,这手头要是没点把戏,怕是早就被人煮锅里了。
当然,小妮朵这战斗天赋也离谱得像是开了挂一样,让白亦都开始怀疑大主教的位置是否适合她了,越想越觉得她可能更适合圣堂武士路线?而非低头开祷的牧师路线?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位‘阿嘉蒂斯妈妈’,连正确的信仰观念都没跟小妮朵灌输,反而是先教她武艺?
有点不对劲,但好像又很合理?
这时,老铁匠见小妮朵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便摇了摇牙,像是做出了‘跳火坑’一样的觉悟,开口说道:
“妮朵小姐,如果你对我的作品还满意的话,那么……”
“啊?这是之前约好的酬金。”
妮朵连忙拿出小猫钱袋,拿出两枚金币递了过去。
可对方却没急着收下,而是转口说道:
“在此之前,我希望先给你介绍一下我孙女。”
小妮朵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个,可还是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老酒保康利则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选择转身离开。
昨天晚上老铁匠来找他的时候,他在一番天人交战后,还是冒着触怒邪神的风险,提醒了老朋友一番。
谁知对方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兴奋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反正我这条老命也活够了,只要能救回我孙女,交给祂又有何妨?”
所以老铁匠几乎是带着必死的决心,领着小妮朵去到了旁边的房间。
里面摆着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位大概二十来岁的少女,全身上下裹着一层精神病拘束服,再被两指宽的皮带死死捆在床上。
甚至连床脚都是被焊死在地上的。
一看见有人进来,少女的顿时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珠几乎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口中塞着的木棍更是被她咬得‘咯咯’作响,要不是被捆成个粽子,怕是要扑上来把入侵者生吞活剥了。
整个人虽然还保持着人形,但理性和意识恐怕已经所剩无几,跟魔物都差不多了。
把小妮朵都给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
白亦则是观察了那女孩一会,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刑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宝友’?
这症状,源自一种非常厉害的诅咒,一般是各路盗墓贼比较容易体验到。
不过白亦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诅咒不仅是落在了少女身上,更是渗透进了她的血脉之中。
说明诅咒很可能不是她本人遭受的,而是被她身边某位历史爱好者给牵连了,还得是直系血亲,才会有这么吓人的效果。
“这孩子……自从她父母出事之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我尝试过无数种办法想要治好她,不惜为此倾家荡产,结果却……”
老铁匠说着说着,已是老泪纵横,当即不顾身份的跪在了小妮朵面前,祈求道:
“我知道,你背后有一位神祇,我愿意为祂献上我的一切,我的所有,哪怕是我的生命与灵魂都行,只要能治好我孙女!”
没问题,你的祈祷我听见了。
白亦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妮朵脑袋,示意她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