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从未见过如此雍容矜贵的人。
身着银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步履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优雅,行走或站定都仿佛是流动的画卷。
只是容貌半遮,精致的骨蝶玉面下不知是怎样的一张脸。
宋听禾眯了眯眼,又是银狐又是骨蝶,云祯莫非是属孔雀的。
日光从前门透进来,洒落在其身上,恍若谪仙临世。
不知怎的,那人竟忽的侧过头朝自己望来,宋听禾不由得一惊,莫非是自己目光太过明目张胆。
对视的一瞬,宋听禾便垂下眼帘,好似不曾抬头望过。
在众人都被云祯晃了眼失了神时,宋听禾瞥见了姗姗来迟的赵菱儿被几人簇拥着。
说是簇拥,用裹挟一词倒更贴切些。
那几人倒是老熟人了,一如既往花枝招展的杨兰因和官莺。
另一人生得小巧可人,正亲切地挽着赵菱儿的胳膊,想必就是她那个嫡出妹妹赵招月。
“咳咳。”
不知是身体不好还是唤回众人注意,文玉清掩嘴轻咳了两声。
“今日李先生有事,特请了云世子亲来代课,大家落座吧。”
文玉清话音落下,众人窸窸窣窣交谈起来,女子们面露红霞,男子们或不屑或倾慕。
为首的自然是长孙凤鸣。
“李先生不来,找个外邦人来算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