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中午在院子里做针线活,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我们屋里传来,叫人去房间里看没有人。”
“我那时候七八岁,算命的都说我八字硬,度我影响不太大,我弟弟两岁,经常莫名其妙地发烧呕吐,那个女的还托梦给我妈,说我们占了她的房子。”
“我们在这之前是不认识她的,我妈把梦里的穿着样貌描述给别人,确定就是那个喝药自杀的女人。后来我们家里人实在是有点害怕了,就搬走了。”
白兔白:“2016年大四开始实习那会,宿舍就开始不对劲了,六人间,有人出去住,有人实习,有人回家,就剩我和另一个女生了,一次是中午我一个人躺床上耍手机,突然对面床传来一声清晰地鼻息声,清晰到我感觉就在我面前,抬头对面空空如也。”
“第二次我在洗澡,另一个室友看综艺哈哈大笑,突然有人敲我厕所门,咚咚,我问怎么了,没人回答,只听到室友哈哈哈,我出来问她敲门干嘛,她说她没敲啊。”
“第三次是毕业答辩,大家都回来了,那段时间我老师晚上听见上下铺那个铁楼梯碰撞的声音,像有人坐在上面晃脚撞到楼梯一样,我那会准备考试没多想,以为下铺睡觉不老实,跟她说了几次,她也很委屈,但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那段时间晚上都要爬起来把被子挡在楼梯边,奇怪的是我起来就没了,直到有天凌晨又被吵醒,但是我没动,突然感觉创办背胸位置被蹬了一脚,当时我还觉得是室友蹬的,我就下去了,结果发现下铺还睡得很香,等她醒来后,我让她试着躺在床上伸腿,才发现室友身高一米五五,根本不可能蹬到。”
贝贝:“讲讲我最近的经历吧,我母亲上个月刚去世,办完后事后,我每晚都特别想念她,然后联系了安徽的一位道长,想给她过阴,就是请母亲上来说几句话,从南方飞到北方,晚上九点多到了道观,”
“进门后,道长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我母亲下午五六点就已经过来了,在后面城隍爷那里待着,他说母子连心,只要我动了过来的念头,我母亲是感受得到的。”
“他已经跟我母亲聊过了,说我母亲穿的很单薄,住的房子也挺破的,因为她爸所有的钱给了我小姨,我是不知道这个小姨的存在的,问了其他几个阿姨也不知道,最后问外婆,外婆说她确实还有个夭折的女儿,”
“房子屁事因为我给她少的时候,不小心拿棍子给她捅破了,道长连我烧的房子是多少层都说对了,接着转述了我母亲的需求,烧一间带院子的房子,和一些朴素一点的衣服,让我结婚前三天去坟前告诉她。”
“我哭得稀里哗啦,最后道长没收我前,说我几千公里过来,当交个朋友,还留我在道观里住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