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看热闹的人直接转身关门。见起了效果,光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大哥,我不做的,我有工作,我在大声公的场子,你放过我好吗。”
女人死命地挣扎,奈何拗不过壮汉的手臂,挣脱不开,只能被半拖着被拉出房门。
听到动静有人上来,守在楼道口的两人刚要开口,一记凌厉的拳影迅速在眼前放大。
“嘭!”的一声下去,鲜血指间溢出。
“你他妈!”另一人反手拔出腰后的砍刀,刚骂出三个字,语气一滞,后边的话直接卡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
“你他妈什么?”洛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洛哥好!”男人急忙让开路,反手将砍刀背着身后,紧紧贴着墙面,给洛军让出一条路。
光头男注意到洛军盯着自己,嘴角往下一撇,身上凌厉的凶气瞬间降了几分,嘴里骂了句:“晦气。”
“洛军,你住这儿?”
“放手。”洛军看了一眼脸上红肿,有血丝从嘴角流出的阿霞,语气不容拒绝。
“太子发话,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让我难做。”光头攥着头发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洛军走到光头跟前,低下脑袋,见阿霞双手抓着光头的手腕,正一脸祈求的看着自己。
太子,洪哥唯一的儿子,洪哥有意培养他做接班人,近几年洪哥的生意一部分都交给太子打理。
佐治在莲花地有一间夜总会,经理外号大声公。
“上边要打,别波及无辜。”洛军抬头,一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光头,声音平稳。
“军哥、军哥你帮帮我,求你了。”阿霞跪坐在地上,双眼哭的红肿。
“我说这么大的胆子,军哥的姘头啊,早说不就没事了。”被洛军看的心里发毛,光头不由得松了手,干笑了两声道。
跟他们这种小喽喽不同,洛军是直接跟洪哥来的,社团中不好出手的事情大多是他出面搞定,像尖叔这些叔父辈也很器重他。
加上警长的身份,就是佐治那边的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跟洛军硬碰硬,他不敢,就是太子现在在场也不行。
“回去吧,别出来。”
见阿霞还在原地不动,洛军出声提醒道。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
光头嗤笑一声,“妈的,抽鸦片酊都把脑子抽傻了。”
“没什么事,走吧,别来了。”洛军语气轻柔,但其中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说着侧过身子。
“轰哥,轰哥。”
走出居民楼,一个青年扶着双手掩面、依旧血流不止的同伴,大声叫到。
“叫、叫、叫,叫你妈,叫魂啊!”光头不耐烦地拧起眉头。
“太子那边怎么交代?太子说了,带不来人就别回去了。”
“妈的,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光头从怀中掏出几张钞票递给他。
随后将伤员接到自己手中,“我去找个大夫给他看看,然后回去和太子说一声,人被洛军带走了。”
“我自己去?”青年小声问道。
光头气极反笑,“不然呢,快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