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的脸蛋被掐得嘴巴微张,特别像一条小金鱼吐泡泡,花火眨巴眨巴眼睛,干脆嘟起嘴巴、鼓起腮帮子,两只手握拳放在胸前还扭了扭身子,卖萌撒娇。
“嗯~不要嘛~人家还没玩够呢~”
尧月喜欢天然的可爱与呆萌,这种故意作闹的,尧月一律认为对方在膈应她,所以尧月立马松开手,并撤退两步。
“嘻嘻~”胜利的花火大人,从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她一根手指扒拉下眼皮,并吐了吐舌头扮鬼脸挑衅。
“这里是匹诺康尼现实酒店的大厅,你们都打算走了?”尧月不想再纠缠下去,干脆转移话题。
“没有……唔!”花火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尧月一根手指戳中额头,当场就被禁言了……花火大人不嘻嘻。
“我还缺一个舞伴,亲爱的,不知道我是否有幸,邀请到你呢?”黑天鹅站在地面上,抱臂托腮,唇角上扬,眼神故意暧昧不清,营造亲近氛围。
尧月双手叉腰站着,笑得一脸灿烂,“我就这么有魅力吗?女士们先生们都向我发出过邀请,我只是说会参加,可没说有选定的舞伴哦~”
“那就是各凭本事了,也希望尧月小姐,拿捏得住场面~”淡紫色刘海下,黑天鹅眯起眼睛,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我是真的要走了。”一直站在一旁的黄泉突然开口说话,她放下抱着的手臂,抬脚走向了尧月。
“直觉告诉我,你还有事情要交代给我。”黄泉抬起一双如蛇如隼的侵略性眼眸,但因为本人呈现出来的呆茫气质冲淡了这份攻击性。
尧月默默后退两步,才减轻仰头的弧度,“那并不是直觉,是我下的暗示,我在你的身上也留下了一些东西。”
“哦……”
黄泉没有特别的反应,如这般在身上留东西的冒犯行为,却没有让她警惕与抗拒,该说是她现在的心境不足以让她考虑太多,还是她太过信任尧月了。
“我近些年分身乏术,还不能亲自参与,所以就拜托你行走寰宇间,找寻这些东西吧。”尧月向黄泉递去一块古国制式的虎符。
“找到了,然后呢?”黄泉伸出被铁甲和锁链禁锢的那只手,将那块虎符拿过来,她抬眼看向尧月,询问着接下来的事情。
“证明他们的存在就好,只要他们还在,我就还能操作。”尧月又拿出一支朱笔,上手扶住黄泉的后脖颈,示意她微微低身。
“染上一些颜色,你就还能被他们捕捉到痕迹。”撩开黄泉那边过长的额发,笔尖顺着眼尾勾勒出一道朱红。
“这样还不算突兀显眼。”尧月把黄泉的额发理一理,遮挡住那抹过于红艳的痕迹,后者的眼神依旧呆茫,还眨了一眨。
“我会做到的。”感觉到后脖颈那里的手拿开,黄泉得以站直身子,她微微垂眸对上那片让人心静的冰蓝。
“嗯嗯非常不错。”
尧月很是满意赞叹地点头,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咬了一口,尧月垂着眼睛看过去,发现是小金鱼急得露出利齿了。
尧月坏笑着把食指和拇指掐成一个圈,然后放到嘴边哈了哈气,对着花火的额头给了一个重击,俗称弹脑门。
痛归痛,但好歹是解除禁言了,花火捂了一下发红的额头,她露出邪恶的调侃表情,“你可真厉害啊,亲爱的~”
“跟同谐的小鸟约完会,还要抽空陪一下寡居的将军,现在又要参与舞会,跟好多人产生交集,你可真是花心啊……”
尧月顺着话就说了,一点都不害臊,“对,没错,我是花心,是花火的姐姐。”
骤然被冷笑话砸了一下的花火,愣了一愣就被逗笑了,花火的语调阴阳怪气,“你可真是幽默……”
“嗯,多谢夸奖。”尧月表现得毫不在意。
“哦……我真的要该走了,我刚才还跟一位巡海游侠说声抱歉,不小心占了他的名额。”黄泉如梦惊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尧月目送黄泉离开,然后看向黑天鹅和花火,“都看着我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啊?”
黑天鹅只是抿唇一笑,就从善如流,身影消退成常人看不见的状态,而花火,自然是缠着尧月了。
“小情侣的剧情到了消解犹豫的时候,是不是该加把火了呢?”花火两手托腮,一派狡黠可爱。
“哦,有何妙招,快快说来!”
一提起渡阳,尧月就来精神了,对花火的态度那是转了十八个弯,给足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