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十五这一场祭祀盛会,竟然成了接下来所有一切的开始,也为京中本就混乱的局势彻底打响了战争的第一炮……
…
江斯蘅自打赶到镜水庵之后,就想方设法地努力跟妻主贴贴,当然他也确实可以享受这份特权。
事实上,就算今日来的人不是他,是老三或六儿,江孤昀跟小五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已经越来越习惯这种事了。
一旦六人之中的某人与妻主久别,那么当那人归来时,其余人将会暂且放下那份争夺之心,先把机会让出来供二人相处,
好好地叙叙旧,以解那相思之苦。
当天晚上江斯蘅宿在言卿屋中,不过这俩人倒是也没干什么,完全就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当时燕州那边四处起义,您与大哥他们先行一步,我和三哥还有六儿则是负责在后面收尾……”
“就这么等扫平燕州之后,我们就立即进京来找您汇合……”
不过江斯蘅大抵是害了相思病,时日拖得越久,他就越是坐不住,以至于最后连小六儿都看不下去了,让他三哥一脚把他炫了出来,这才促成他与妻主的提前相见。
“其实六儿跟三哥也很想您,不信你看!”
他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两封书信,这两封书信分别来自老三江云庭和小六儿江雪翎,
另外还有一支玉簪,这玉簪是六儿买给妻主的,花了大价钱,那玉色也不错,特衬妻主的气质。
而言卿抚摸着那玉簪,又看了看那两封书信:“……辛苦你们了。”
她许久之后,才轻轻地这么一说。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他们真的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对此她也时常有愧。
她一直在想该如何补偿他们、回应他们,可他们看起来又似乎什么都不缺,她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尽可能地抽出自己的时间与他们多相处一些。
虽然,哪怕只是如此,他们也已经满足了,可言卿还是觉得,自己为他们做得不够多,远不如他们为自己做得那么多。
“妻主,我好困……”
忽然江斯蘅身子一缩,他紧挨着言卿躺在了床上,并用他自己的额头蹭了蹭言卿的肩膀。
而言卿则是把手伸过去,就这么把他揽过来,而后额头与他靠在了一起。
“那就睡吧,你确实也该休息一下,该好好的睡一觉……”
但被子底下,男人的手却悄悄摸上她的腰,然后又握紧了她的手。
“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分开几个月,这还是他头一回与妻主分别这么久。
可不正像是做梦一样?
这份虚幻又不真实的感觉甚至令他感到很是不安。
生怕只要自己一眨眼,就发现梦醒了,醒来之后又要继续过那种身边没有妻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