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犁过的血胡同,让这些少年和妇女忍不住发出尖叫来给自己打气。
“踏~踏踏~”
不等他们回过神,一万五的秦军铁骑,连墙式冲锋都没摆,就举着丈八长矛,冲了过来。
“咔嚓~咔嚓~”
一阵长矛的炸裂声之后,现场只剩下一千多战马,作为明军的战利品,而被射活靶子的包衣步兵早就崩溃了。
少数八旗汉军及八旗蒙古余丁还想抵抗,却直接被射成了筛子。
有两个满洲牛录、一个蒙古牛录、两个汉军牛录的满清虎皮堡,被拿下。
所有能带走的,包括战俘,都开始打包,本着尊老的思想,上了年纪的老人被动受了些丧失战斗力的伤之后,被释放。
大火开始在这座曾经的大明虎皮驿,熊熊燃烧,连围墙都被堆积的柴火过了一边火。
辽阳西面长安堡。
同样的有秦军铁骑、龙骑兵各六营,光顾了这里,长安堡变得不安全,在围墙被3磅炮轰塌之后,很快被下马的龙骑兵攻占。
“吱~吱吱~”
熊熊烈火,同样在长安堡燃起,这座聚集了满蒙汉四个牛录的堡垒,化作了历史。
长安堡的南部,有一个来不及转移进城镇的牛录庄园,此时也正在被战士人数比他们人口还多的秦军铁骑、龙骑兵各半个营,围攻。
很快,烈火也开始在这个庄园开始燃烧。
先有骡子骑兵,也就是游骑兵,以营为单位,四处攻打辽东乡野的牛录屯庄。
如今又有秦军铁骑加龙骑兵,攻打各处的牛录屯庄的同时,连乡野的堡垒,也被无情的端掉。
乡野各处的满洲人、蒙古人、包衣人,先是逃到乡下各堡,发现乡堡也不安全之后,又开始往各城池跑。
拖家带口的迁移,很容易撞上了明军的游骑兵夜不收,之后就是厄运的开始,没有屯庄可以依托的他们,抵抗力更加弱小。
整个辽东,狼烟四起,满洲人也开始尝试流离失所的滋味。
串成串的捆绑,当牲畜一样的驱赶,稍有掉队就斩杀当场的待遇,这些曾经在满洲人眼里,只有尼堪才会享受的待遇,也让满洲人,尝试到了。
各种满清六次扣关南略之后的手段,也让满洲大地的清人,也好好的尝上了一尝。
……
旧黄河北岸,多铎已经回到了这里,多尔衮也来了。
此时的多尔衮正在多铎的陪同下,策马视察南岸的明军动向。
“明军止步于此,已有两月了吧?”
多尔衮转身回头,用他那病态的脸,面向弟弟多铎,提出询问。
多铎点点头,露出了同样不解的表情:
“这抚军太子,自从旧黄河之战后,就寸步不前,任由我们威胁京城,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
“能有什么鬼主意,不过是想坐看我们攻破京城,借刀杀人罢了!
很简单嘛!
一个掌握了全国大部分兵权的人,又怎么会不觊觎丹壁上的那个椅子呢?”
多尔衮露出几分讥笑。
“尼堪就是尼堪,无论何时何地,脑子里想的永远都是内斗,无休止的内斗。
哪怕国难当头,也要先内斗出个高地。
哪怕死到临头,也要先跟自己人分个高低。
从来不知道团结的他们,不知道先齐心协力以应外敌,从敌人身上获取利益,来平衡内部矛盾的他们。
还为此美其名曰:攘外不先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