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除了上课远远地见到张璐瑶。其他时间。几乎再无交集。张璐瑶刻意躲着她们。
后来听说费铭的妻子王奕欢将他们俩堵在了出租屋里,拽着张璐瑶的头发打,费铭只敢跪着求王奕欢原谅自己,压根没敢为张璐瑶说半句话。
后来,张璐瑶便经常逃课旷课,期末挂了好几门,连补考都没参加。
听说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她的母亲到系里办休学,她们才知道,张璐瑶从小就没有爸爸。
胡彦楠也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是伤人的。
一年后,张璐瑶几经反复,才断断续续修够学分,勉强领了个毕业证。
“她,现在还好吗?”好半天王怡才问。
“她现在很好。”胡彦楠回答,“我是在一个心理咨询室里碰到她的。”
“她还是放不下过去呀。”
“不,你猜错了,她是咨询师。”胡彦楠说,“毕业前她就开始自学心理学了,一边给自己治疗,一边考心理咨询师证。”
“真好。”李丛丛说,“我都替她高兴。”
“谁说不是呢?”显然,胡彦楠早放下了那一巴掌之仇,“你们不知道她现在有多漂亮,知性优雅,模特身材,天生的穿衣架子。”
胡彦楠没说的是,张璐瑶这么柔弱,能从暗夜里独自挣扎出来,一定吃了不少苦。
“哎,不对呀,”王怡说,“你好端端的,跑心理咨询室干什么?”
“我说我去送外卖,你信吗?”胡彦楠打了个哈哈。
“信,业务挺广的嘛,既做外贸,又跑外卖,你就是个妥妥的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