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用手指止住了姞松的唇:“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阿松,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知道你愿意做我的守护兽,对吗?”
“我…”姞松想承认,却又不敢承认。
“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但我只要你一句话。抛开所有的其他因素不谈,我就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你想不想做我的雄兽?”夏天抱着姞松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问。
姞松抿了抿嘴唇,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真心爱你,也真心想过做你的雄兽,可我和婼里牺…”
姞松的话还没说完,夏天脚尖一踮,啵~一嘴吻住了姞松的唇。
嘴唇凉凉的温度互相触碰到的一瞬,姞松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夏天根本没给姞松推开她的机会,一把勾住姞松的脖子,吻得越发热烈。
寒季的中原,晚上还是很冷的。本就是用茅草扎起来的草屋,不仅透风还不隔热。
可就是这样,姞松和夏天在茅草屋里还是吻到了身体发烫,2人都在短暂的适应后,投入到了疯狂的激荡中。
当兽皮裙被褪去,兽皮衣一件件散落在地,茅草屋里传出了娇喘的声音。雄兽略带沙哑的低吼和雌性呢喃的鼻音,在晚宴的莺歌燕舞声中并不会引兽注意。
但只有沉浸在欢愉中的2人,才能感受到那阵阵天籁般动人的响声,听得兽有多激情澎湃。
随着姞松的一声吼,吱吱呀呀的茅草屋里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