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若是连这血莲寺的门都进不得,岂不麻烦,好在这小沙弥最后松了口。”
李青云忙开口道谢。
干瘦沙弥双手合十,道了句“善哉善哉”,带着李青云进了血莲寺中。
“……”
血莲寺,后堂。
沙弥将李青云领到自己居室内,让李青云先在此休息,自己今夜去与师兄挤一挤,就离了居室而去。
这时,李青云才有空打量起这居室,靠墙一张竹床,一张木桌,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了。
“来了这血莲寺,就是想探查一下这的古怪之处,岂能真在此休憩。”
“不过,这会却是出不得,待寺中僧人都睡熟了,趁着大雨,再行便宜之事。”
“……”
“你说的可为真,妙空!”
后堂另一间居室里,一黑瘦僧人震惊道。
“妙悟,此时那道人正在我居室内,你若不信,一会待其睡熟,我领你去瞧。”
一旁的干瘦沙弥妙空辩解道。
“以往留宿的香客,都是被主持剥皮拆骨给吃了,只留下些内脏血水,我等才能分上那么一点。”
“此回你我二人可算是能吃上个囫囵的了。”
黑瘦僧人妙悟,边说边吞咽着口水,露出满嘴的黄牙。
“妙悟,稍等片刻,等那道人睡熟时,你我二人将其制住,活着分吃,岂不滋味更足。”
“有理,有理。”
黑瘦僧人点头附和道。
“……”
夜晚丑时,骤雨初歇,李青云换了身黑衣,溜出居室,向着寺中佛堂而去。
黑暗中,寺院一片死寂。
李青云顺着寺中石道,寻了半刻,才找到佛堂所在。
抬头瞧去,堂中半点的光亮也无。
“佛像跟前,怎连半点的香烛也不点,这帮和尚就是这么敬佛的吗?”
还不待李青云上前推门,佛堂中竟传出了些许的声音,好似有百人之众在堂中喧哗,不似人声。
李青云又略微挪了几步,将耳侧于门上,想要听个仔细。
“这帮和尚,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不去睡觉,在佛堂里捣鼓个啥?”
李青云一肚狐疑,心道。
须臾间,堂中又喧哗了起来。
“几日都是山中鸟兽,老子的嘴里早就淡出了一嘴的鸟味。”
“就是,就是,也不抓几个人来,给咱们涮涮肠。”
“要我说,还是那心肝好吃,上回咱们吃的那人,那滋味别提有多足了。”
“瞎说,还是大腿血水足,有嚼劲!”
“我好像闻见了人味,是哪个偷藏了吃的!”
“……”
侧耳旁听的李青云听见堂中言语,不由的心中一惊。
“这血莲寺竟养了帮食人和尚,真是荒唐至极。”
“一帮食人妖僧,看我不撕烂了你们的嘴。”
说着,就推门闯入了佛堂之中。
“……”
可还不待李青云仔细查看四周。
堂中喧闹之声,眨眼之间,群响毕绝。
再打眼一瞧,佛堂中黑乎乎一片。
只有神佛塑像端坐于佛堂中。
“那帮食人和尚呢?”
“难道从后门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