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年的年费,可能不如一个涨停来得多,还要服务这么多人,众口难调,这不是找不自在?
何苦来哉?
只是钟敬文自然不知道,这位“小陈同学”真的非常非常缺钱,已经快到饭都吃不起的程度了。
当然,这只是极端个例。
绝大多数情况,其实都可以用那个逻辑悖论。
真正的高手,只需要专注于市场,收割市场其他人就够了,
而陈浪前世的时候,一直保持的是一种无欲则刚的状态,和他那群粉丝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纯粹是网上找点存在感,毕竟哪个知名游资没在桃县混过发过言?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而且那会儿的他,也有那么一点回馈市场的想法,毕竟自己也是从普通散户这么走过来的。
至于那种付费荐股,付费点评,实在是太low了。
“谁会嫌钱多?多多益善嘛”金富贵倒是毫无自觉,满不在乎的模样。
这是现实中的现实,钱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其他方式也大概率没法解决。
“这会儿的小陈未必有钱吧?他技术是很厉害,但现在满打满算才大学生快毕业了,也没工作,攒能攒多少?总得给时间嘛。”
这倒是一定程度上能说得通。
贪欲无穷,没人嫌钱多,就是有人愿意去赚这几个铜板,要是按照这个逻辑,也是说得过去的,算是勉强解释得通。
“那给多少,怎么给?直接开口问他?会不会被拒绝?会不会太直白了?怎么谈?在哪谈?我们最多出多少?”钟敬文的思维就更完善完备一些,开始讨论计划。
同时认可了这个方案,已经开始捋细节了。
假如真的要这么办,也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于是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一通之后,到了最后就演变成了这样一幅图景。
@小陈同学。
“小陈,这周末有空吗,要不过来吃个饭?”他们向陈浪发出了饭局邀请。
最终决定还是本国的传统,酒桌上谈生意。
都能谈,没什么不能谈的。
图穷匕见了。
“这太麻烦了吧?不太好吧?”陈浪没有立刻回复,还是顿了十来分钟,才慢吞吞的回复道。
“吃个饭有什么,不麻烦,除非小陈你看不起叔几个?”
“没有,没有这回事。”陈浪很快否定。
“那就周六晚上,房间我们定好了,就在望月酒家,在和兴街,随便找个人问就能找到,我到时候楼下等你。”
“金叔......”
“就这么说定了。”
金富贵环视了自己的两个朋友一圈,打了个响指,颇为志得意满的说道。
“搞定。”
而陈浪在确定了将要赴宴之后,整个人一点都没有放松下来,变得变得更加紧绷,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明天周六,才是最关键的一天。
他做了层出不穷的铺垫与准备,花费无数的心力,当下的他已经竭尽所能,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而这一切的成败胜负被押注在了明天。
陈浪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