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除颤器是吧?”贝尔摩德将白酒安定在一旁得沙发内,接下了他的话题。
“这里肯定不会有的。”贝尔摩德大脑飞速进行运转,拆除墙上的电线,坚毅的看着他。
“你现在要把开关打开再关上吗?”白酒虚弱的看着她,嘴唇失去血色。
“是的。”贝尔摩德抿着唇。
“别忘了关上.......”
“我肯定会把你救回来的,不要闭眼睡觉。”贝尔摩德诚恳的看着白酒:“答应我。”
“我回的来的!”白酒同样坚定的看向她。
贝尔摩德拿起一根铁勺,递到白酒嘴中:“痛的话,就拿这个暂时进行释放吧。”
“等等!等等!”白酒深吸一口气:”在此之前.....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贝尔摩德停下即将按下拉杆的手臂,深情的注视着他,两人视线相钩织穿插在一起。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咔!”贝尔摩德向上拉去按钮。
“吭!”铁勺被白酒咬成两半。
他垂直倒在地上,四肢伸直,双眼空洞的目视前方,嘴角向外缓缓流淌着血液。
失去了血色,以及活性,表情变得呆滞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此时的白酒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澎!澎!澎!”
好巧不巧,外面传来枪声,他们破门而入。
贝尔摩德瞬间镇定下来,手握着枪杆,躲在墙柱后方,准备进行战斗。
她余光注意到一束闪光快速闪烁着,贝尔摩德倚着墙柱缓缓俯下身子。
透过一侧的保险箱,呈现的反光,注意到敌人躲藏的位置,他带着鸭舌帽,躲在药物后方。
贝尔摩德看着倒在地面眼神空洞死寂的白酒。
瞬间从墙柱探出身子,手持着枪械,干净寥落的按下扳机,“砰!砰!”两声枪响。
两发子弹正中敌人太阳穴。
“瞪!”霎时,后方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贝尔摩德瞬间转动着身子,面朝后方,来者正是被白酒打昏迷的皮特酒。
“皮特酒!”贝尔摩德没有一丝犹豫,第一时间扣下扳机:“砰!砰!砰!”
皮特酒流淌着眼泪,嘴唇微张,想说话却又发不出声,“哐当!”他重重倒在地上。
腹部五道口子向外流淌着血液,如同喷泉。
他手中的箱子同时也摔落地面之上,兔子脚滚落在地板上。
贝尔摩德向后扶着发梢,立刻半蹲在白酒上面 双手按压在白酒胸前,为他进行着心肺复苏。
“不要!白酒!”贝尔摩德扒开他的嘴唇,为他进行着人工呼吸,嘴里喃喃自语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她再次扒开白酒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又一次进行着人工呼吸。
“不要.......”贝尔摩德眼含泪滴,哽咽道。
“你不要死!”
贝尔摩德的眼泪滴落在,白酒停止心跳的胸前,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