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一道惊鸿掌印与其对擂。
阴阳神雷交织其中的惊鸿掌印固然惊人,可其之刀影当真厉害。
一刀毁去云弈三件法宝,余力尚可化掉惊鸿。
玄冥影落,碧海潮生。
此便为季宇麒所悟的第二神通,名唤碧海潮。
不等言语,云弈便听见梦无真的传音:“云兄,是否需要在下相助?”
“无妨,云某应付得来。”
他虽观梦无真处已占上风,但对于季宇麒这位旗鼓相当的对手,他很是珍惜,除非败局已定,否则他并不愿让他人插手。
当下并非休息之机,云弈迅速平复心神,随即想道:“他已然施展过两次神通,此时应当几近灯枯。”
毕竟他此前使用过一次玉虎鸣之后便会脱力,他相信季宇麒比他并无强上许多。
只见季宇麒此时尚且面不改色,然云弈只当他强撑。
赤血青霜再出,直奔其面门而去。
季宇麒却是不慌,再催身法躲闪,似乎仍旧游刃有余。
云弈见状,只得暗想:“莫非他方才并未全力施展神通?”
随即摇头,只道不当如此。
倘若季宇麒当真尚未全力施展神通,如何破得他三件法宝?
“须为他所修功法有快速恢复之能才是。”云弈心想。
对于北玄皇室所传秘法,他亦是十分好奇。
据传为北玄始皇在数千年前以玄武之势所悟功法,乃为天阶,其中威势甚是不凡,堪称玄武传承,仅传皇室血亲。
“天阶功法果真厉害。”云弈再想。
不过云弈所修功法亦为天阶。
他此时便不再藏拙,当即全力催动玄天星图,周身阴阳穴位全开,不断汲取着周遭的天地灵气,致使体内灵力在不断暴涨,似欲放手一搏。
“数日未见,他倒是当真变强不少。”季宇麒看着云弈周遭灵气异动,不免暗叹。
此般玄妙怕是不输自家秘法。
他此时对云弈所习之法兴趣更甚。
“如此神功,如若我可将其收入囊中,日后岂非可以此招纳天下雷修?”季宇麒心想。
他虽知晓云弈身世,但并未听说过云家有此秘法。
阴阳神雷亦令其十分震惊。
虽说他且算得上见多识广,亦知各人所学可悟神通皆有不同,但并未见过如此雷法,黑白双色雷霆各有突出,相辅相成,比之寻常雷法却是恐怖得多。
他已然确定云弈所习之法必为天阶,此亦令他更为确信传说中云天兄弟二人所掌握的上古秘术当真存在。
杀人夺宝,有何不可?
只要可得其所求之物,区区名声,不足为道。
只是眼下,他已然施展两次神通,虽有自家的《三千玄冥诀》护着心神,尚不至于脱力昏厥,但他亦已无法坚持过久。
面对云弈此时将要发力,他倒稍显捉衿。
毕竟,他虽已击碎云弈数件法宝,可他知晓云弈至少尚存一张底牌未出,便为他在紫华大典上看见云弈临时收招的那一式神通。
而云弈此时动作,分明并非彼时动作。
“他欲施展的并非那一招。”季宇麒心想。
随着青霜剑与赤血飞刀的不断围攻,他的步伐已然变慢。
手中镇邪尚且当用,然已无力再唤宝珠。
败局已定。
身为北玄皇子,他如何轻易接受失败?
他当即调集体内残余灵力,再挥几道刀气,震飞赤血青霜,便将镇邪插地,欲要再施千叠浪。
正与梦无真等人缠斗的司家兄妹见状,便直往这边奔来,仅留季宇麒带来的另两名修士拖着众人。
梦无真此时亦已空出手来,吩咐完李元彬留在原地支援李家众人后,便施展身法前去相助云弈。
“殿下,万不可再施神通,脱力事小,伤身事大。”司童赶至季宇麒身边,便急切道。
季宇麒并未回话,而是在继续不断催动体内灵力。
此时,云弈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