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翻看了你在任的近年卷宗,你好大的胆子!圣明十六年的一起诱拐案竟被你胡乱搪塞变成了一桩无头案最后以百姓乱告为由无疾而终,还有十七年的两起十八年的四起」
「还有圣明十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也就是一月前,大雨不止山体滑坡你不及时安抚百姓上报朝廷还将他们赶出家中不给安置,名曰那些房子不牢固却将他们赶出以后搜刮财物!」
「你这女子,你凭什么质问本官呐!你翻天了你姓甚名谁父母在何处?」
千迢并没有理会他,却已是眼含热泪「诸多百姓冷死饿死,无处安置的一对祖孙,因为孙女病重被活活拖死,她的祖母不是被饿死的,只是因为她无甚果腹吃了很多树皮沙土活生生疼死的!」
钱世堂听不下去上去就准备拉扯钟千迢却被钟千迢一脚踹开
此时皇帝走出来「卿好大的官威,竟给朕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
钱世堂看见慌乱不已赶紧跪下已是满头大汗「万岁陛下,微臣不知陛下圣驾,猖狂冲撞实在不是有心」
「姜朝百姓皆是朕的子民,钱大人却蒙蔽圣听残害朕的子民,可恶至极啊,五马分尸吧」
钱世堂匍匐到皇帝脚下「陛下陛下微臣只是一时糊涂陛下饶过微臣吧陛下」
「再吵朕,诛九族」
钱世堂不敢再闹只能呜咽着被拖下去
钟千迢跪在堂下
「陛下明断」
「这已经明摆着是怎么回事,朕已经知道了,还有刚刚看你的表现,公主与朕说的事情便准了,回去做准备吧七月七女儿节,女官考核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陛下,怎么突然同意了,以前明明对于设置女官也僵持了很久」
「这世间万物雌雄双生,本没有归类划分,既然他做不好你却可以做好,那为何不试试打破陈旧呢?这些话是永世公主告诉朕的,照规矩她不应该管这些所以她也得受到相应的惩罚这也是规矩」
皇帝摸了摸椅子
「你们不是第一次想打破这世间规矩束缚的人」
:这朝堂中的许多腌臜朕岂会不知,没人可以蒙蔽圣听,这些小事于朕的大业又算什么?等朕一统山河再慢慢跟这些人算个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