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某人哪敢让她去财院啊,不动声色的拒绝了。
“你就乖乖地在学校呆着,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很快就回来了。”
魏紫被“嫂子”两个字撩到了,满脸娇羞道,“那祝哥哥你不用管我了,快去看看表弟有什么事吧。”
……
陈汉升当然没有哭,他此时正陪着萧容鱼在东海大学的图书馆上自习,把玩着新手机呢。
好好的怎么会哭?
就说国庆后这半个月,陈汉升不但用三言两语就把萧容鱼给哄好复合了,而且借着帮沈幼楚申请贫困补助的机会,给校团委副书记于跃平打扫整理了三天办公室,成功搭上了于跃平的线。
又通过资源整合的手段,借助于跃平和申通快递江陵区负责人钟建成谈好了他的创业项目,只用了两条华子,就空手套白狼一样弄到了钟建成支持的一部新手机,以及于跃平支持的两间空教室。
可谓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他春风得意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哭?
再说了,以陈汉升混不吝的性格,遇上事了可能会伤心难过之类的,但是绝不可能会哭的。
如果有一天陈汉升哭了,那只能说明他是装的,苦肉计而已,不一定给谁挖坑呢!
……
所以,陈汉升没有哭,那就只能说明是梁某人撒谎骗魏紫了。
梁某人当然撒谎了,这也是必然的。
他都半个月没见着沈幼楚了,虽然每天晚上都会电话联系,但怎么的也该过来看看她,露露面了。
否则陈汉升这个狗东西挖他墙角怎么办?
但是魏紫最近看得有点严,梁某人也只能出此下策。
梁·海王·祝显然有点大意了,他就是拿王梓博当借口也好啊,拿陈汉升当理由,自然会留下后患。
当然,这是后话。
言归正传。
梁某人过来财院这边后,已经快到饭点了。
通过国庆期间收买的线人提供的情报,知道沈幼楚这会儿就在宿舍,就直接在校门口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正好吃完饭还可以去逛街。
搁校门口等沈幼楚的功夫,又给魏紫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打算提前安抚好她。
“宝贝儿,我到财院了,见着表弟了,没多大事,就是失恋了……你想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八卦啊……好吧,真是受不了你,简单给你说说吧。”
“汉升呐,从初中时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然后他就表白了,那女孩拒绝了,说上高中前不想谈恋爱,上了高中后说上大学前不想谈恋爱,现在上大学了又说读研究生前不想谈恋……”
“汉升当然难受了,不过他也尊重女孩的意见,就一直等着。从初中到高中当了的六年同班同学,一直对女孩嘘寒问暖的。甚至为了上大学时离女孩近一点,他高考的时候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没答,上了女孩报考的东海大学对门的财经学院。”
“是啊,多痴情啊,谁劝都没用,气得我三姑都要打死他了。结果今天汉升去东大找那个女孩,却撞见那个女孩在校园里面挽着一个学长的胳膊撒娇呢,汉升当场就傻逼了……”
“是啊,你说她多坏啊……哦,她叫柳如烟……好了,不说了,汉升正难受着呢,又哭了,实在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晚上我就不回学校了,我得陪他好好喝一场……一醉解千愁嘛!挂了啊。”
随口编了一个舔狗陈汉升和“独断万古如烟大帝”之间的狗血故事忽悠了魏紫后,梁某人刚挂断电话,身后幽幽地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表哥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失恋了?”

